一旁的佣人看到她手中已经皱成一团的信纸,急忙跑了出去。
顾芝脸色越来越阴沉,刚刚摘花时候的岁月静好全部破碎。
内容先不说,光是这纸张上的字迹她就无比熟悉。
到底怎么回事,这纸条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是人还没死,还是有人蓄意为之。
可是人明明已经死了,哪怕当时下手的人有偏颇,可东山寺的火烧的那么大。
一整夜,他不可能死里逃生。
如果是健壮的年轻小伙还有可能搏出生机,可都已经是上了年纪的人了。
距离叶家别墅两千米之外的羊肠小道上,步履蹒跚戴着草帽的老人正低着头一步一步往前走。
道路尽头停放的黑色车辆前,快老人一步的星墨将车门拉开等候他上车。
老人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是谢意。
“谢谢你了,小伙子,陪我走这一趟。”
星墨微微颔,扶着他上车之后合上车门。
大早上的林老伯就同他商量要出来走走,叶斐吩咐过不能让他独自出门。
星墨跟着林老伯一路到了叶家门口,他距离很远,戴着口罩和帽子围着整个叶家转了一圈。
最后拿出一封早就准备好的书信递给了星墨。
老人一脸诚恳的请求他将这份封信送入叶家,放在老太太能够看得到的地方。
星墨心里有了答案,却也还是按照他的吩咐翻墙进入,悄无声息的将书信送到了花房内。
以星墨的身手,避开摄像头悄无声息的潜入,是小菜一碟。
从叶家出来的时候,他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林老伯。
他站在树荫下,仰头看着已经进行过无数次装潢的别墅。
恍惚之间,老人满是皱纹的脸上似乎有些忧愁和悲伤。
既然他曾经在叶家待过那么多年,就连对素未谋面的叶斐都有感情。
这么不舍得叶家,到死都想见叶清城的血脉一面。
那为什么会选择在叶老太爷过世之后离开叶家。
“安排人上门,催缴第二阶段的费用。”郅淮浅回了句。
叙白明了,公海项目的相关技术都是来自郅氏,且费用不低,分三次付清。
都是需要提前预付的,不存在事后付款这一说。
光是这些费用都足够叶氏头疼的了。
“那银行那边呢,需不需要提前递话过去。”
有郅源牵线搭桥,叶氏能够拿到贷款的概率都很高。
“告诉他们加强资产审核力度。”
一切按照正规流程来走的话,叶氏未必能够通过郅林的风险评估。
叙白从房间退出去,他心里也明白,如果不是为了夫人的话,先生不会管这些小事。
毕竟先生已经在江城待了很长时间了,。
……
叶家似乎没受到叶斐和叶言秋车祸的影响,别墅内一如既往的安静。
老太太起床之后用过早餐就坐在桌前插花。
叶炆这个时间点已经去学校了。
老太太为了显示对孙子教育的重视,找的都是整个江城最贵的国际学校。
学费一年就不用说了,光是一整年下来的出洲际游历的旅行就有三次。
去的是不同的国家,见识的都是不同的风土人情。
“妈。”
顾芝看了眼进门的人。
“刚从医院回来?”
苏蓝点头,在她对面落座开始汇报情况。
“夭夭还需要住两天院,阿秋早上已经出院去工作了。”
顾芝专注手上的花枝,“也好,年轻人有点拼劲是好的。”
苏蓝心里轻嗤,换做是叶炆进了医院,只怕老太太早就衣不解带地在医院伺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