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墨从枇杷树上跳下来,站在男人面前面色冰冷的汇报。
“夫人的出车祸了。”
“砰……”
雪白的瓷杯落地碎裂。
…
其实这车祸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
结束录制之后叶斐上了叶言秋的车子,两人一起回叶家。
叶斐上她车子的理由,不是看着叶言秋盯着自己楚楚可怜,只是因为要印证心里的猜想。
车子在距离叶家还有五公里的地方撞了,还是三辆车撞了过来。
说来也奇怪,这车子被前后夹击就算了,第三辆车直接是从叶斐靠近的左边门撞了进来。
好在她眼疾手快闪的度快挪到了右边。
整个左边车门都被撞报废,如果她坐在那个位置不动,估计也是凶多吉少了。
结果就是她的左手还是受了点伤。
坐在急救室被医生缠绷带的时候,叶斐不由叹了口气。
“老大别叹气啊,就算你脸上贴了纱布,但是完全没有影响到你的美貌。”
叶斐翻了个白眼,她是在感叹这个吗。
她是在叹自己的命不好。
腿刚恢复没多久,现在手又折了。
还真是流年不利,出了医院之后怕是要找个大师好好的算算。
车上一共三个人,司机被弹出的安全气囊撞骨折了,这会儿正在抢救。
四个方向,唯独叶言秋坐着的那个方向没来车,但车子受到的冲击力不小。
同一辆车上,叶言秋受到的冲击力肯定也不小,人这会儿还在昏迷抢救。
不知道是受伤了还是被吓晕过去了。
总之人晕过去了就是了。
“老大,你觉得会是谁下的手?”荆楚小声问了句。
虽然三名司机都已经被控制住了,但三辆车子同时撞上来,这样巧合的概率可不大。
叶斐舌尖舔过嘴角的伤口,血腥味在口腔中漫开。
“我们最近很嚣张吗?”
她高调回叶家的时候没人动手,好不容易布局布到现在,那人忍不住了。
荆楚十分认真的摇头,“注意措辞,老大,是你嚣张不是我嚣张。”
论起目中无人,老大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吧。
所以到底是哪个步骤让对方觉察到了危机,不惜痛下杀手。
“既然已经开始生疮,那不如动手快一些,以最快的度快刀斩乱麻,对于集团而言才是最有用的。”
他说的郅翰柯何尝不明白,一个企业如果要展的好,离不开骨干员工的努力。
但俗话说的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想要让下面的人能够尽心尽力的为郅家卖命。
君子从待遇,小人讲油水。
但可不是人人都是君子的。
“你这么做,太急功近利,会有后患。”郅翰柯盯着他,状似苦口婆心的说。
可眼前的人似乎没有听从他话的意思。
“多谢二叔跑这一趟了。”郅淮抬眸扫了面前人一眼,“不过如今二叔应该操心的可不是这些小事。”
从云中庭出来,父子两都有些都懵。
反应过来的郅泊回头骂了句,“敬酒不吃吃罚酒,如果不是觉得他一个新手不会打理公司,您特地过来给他些有用的意见,这臭小子还不知好歹。”
郅翰柯看了眼天边,忽然叹了口气。
“他这哪儿是不知好歹。”
他看过被调整的人员名单,动的都是他的人,且这些人被逐渐调离权力中心。
其中调动的最远的几位,都是当初从缘洛制药出来的。
这不可能是巧合,如此整齐划一的调动这批人。
郅淮只怕是想要做什么了。
“你联系阿源到公司找我,我有事出门。”
几乎是话音刚落下,郅翰柯就消失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