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能够做到尽善尽美,这事情做的未免太不厚道了点。
郅泊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看向叶斐。
这事儿,只怕和叶斐是有些关联的。
不过既然不是亲近的人,叶斐当然也就不会多问,和郅淮吃完饭之后就拉着他离开。
餐桌上只剩下老爷子和郅泊兄弟俩。
“都到了这个年纪了,也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情不用我说你们应该都清楚。”
老爷子这话说的中气十足,两兄弟看了老爷子一眼。
“爷爷,我最近可是听话的很呢。”郅泊回了句。
郅远鸿扫了眼两兄弟,继续开口,“当初将公司交到你们手里的时候我曾经说过,无论产业占比多少,都不能影响家中和睦。”
老爷子的话两兄弟都听得明白。
他最忌讳兄弟离心,互相迫害的手段。
“阿源,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郅源握着筷子的手停了下来,十分确定的回答老爷子,“您放心吧,我会成为阿淮的左右手,辅助他打理产业。”
姿态放得如此低,很难不让人夸一句。
但老爷子却笑着摇头,“我培养你多年,是为了让你撑起你自己的一方天地,不是为了成为任何人的左右手的。”
老爷子的意思,从小待在他身边的两兄弟都十分清楚。
只可惜,路已经走到这一步,由不得他们作出选择了。
从碧潭居往云中庭去的路上,叶斐一路上都在思考一件事。
叶言秋和郅源的事情。
“还想呢?”郅淮搂着她低头询问。
“我不明白,他想做什么?”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郅源展露出来的绅士风度和教养都不是虚假的,是举手投足之间散露出来的。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再看郅源,已经不再只是偏偏贵公子的形象。
他脸上好像带了一层面具,无论如何都无法摘下来看到真实面目的面具。
“你离他远一点,很快就什么都能看的清楚了。”
郅淮开口,点破她心中所想。
“你不喜欢他,为什么?”
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再怎么不对付,应该也不会到厌恶的地步。
虽然他们三个明面上都没表现出厌恶的情绪,但不都是那个理吗。
“我为什么要喜欢他。”郅淮反问一句,牵着叶斐的手往前走,“我只喜欢你一个。”
叶斐冲他呵呵一笑。
那她还真是谢谢他了。
郅源回来的时候碧潭居才刚开始吃晚餐。
餐桌上除了老爷子和郅淮夫妇之外,还有郅泊。
郑伯看到进门的人热情的招呼,“二少爷回来了,吃过晚餐了吗?”
他摇头,拉开椅子在叶斐对面落座。
郑伯给他取了一套干净的碗筷过来。
“尝尝这个汤,熬了一整天,我看夭夭挺喜欢的。”老爷子招呼他喝汤。
郅源看了眼碗里盛满的汤汁,再看看对面的叶斐。
她慢条斯理一点一点的吹冷,却还是不小心烫到了,一旁的郅淮急忙伸手拉过她。
查看过她没有任烫伤之后,郅淮伸手接过汤碗给她吹凉。
虽然才结婚没多久,可是两人之间的那种默契,对方不用开口就知道她想要什么。
已经过了很多年的老夫老妻。
“正巧,我们刚刚还说到你的婚事。”老爷子拿着毛巾擦了擦嘴看向郅源,“你要是有喜欢的女孩了,那婚事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这两天老爷子耳朵里听到的风言风语也不少。
他老人家也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居然有了这苗头就得提上日程。
“爷爷,您说什么呢。”郅源端着碗,吃相文雅。
老爷子看着他皱眉头,“你和叶家那丫头,叫叶言秋的,都已经传到我耳朵里了,还不想结婚呢?”
在婚事方面,老爷子有自己的要求,但也不会不尊重孙子的想法。
只要他喜欢的人是个端正的女孩子,没有那么多复杂的往来,家世清白可靠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