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那天水晶树碎裂的事情现在都还没查清楚,他知道老爷子这是对他不满了。
“您误会了,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没有感情。”
郅源的否定成功的让正在喝汤的叶斐抬头。
这两天同进同出,只要认识叶言秋的人几乎都笃定了这两人是一对。
他甚至都能以叶言秋朋友的身份到剧组探班,相当于告诉她身边的所有人,两人之间的关系。
可如今口风变了,变成了他并不喜欢叶言秋。
“不喜欢?”
就连郅泊惊讶出声。
“对,我们只是朋友,所以不会和她结婚。”
这下可让老爷子犯了难,这好端端的怎么又成不喜欢了。
“不喜欢她,你和她同进同出,二哥这么做好像不太妥当吧。”叶斐盯着他,难得在饭桌上开口。
郅淮将剃去鱼刺的肉放到她盘子里,对于郅源说的话,他眼中没有半点惊讶。
“我和她是属于正常的男女交往,她救过我的命,我总不可能和她太过避嫌。”郅源满脸正直,“而且我也从来没在任何场合承认过我和她之间是男女朋友关系。”
郅源的话说的毫无漏洞,他的确从来没跟任何人承认过和叶言秋的关系。
至于其他人要怎么想,那就是别人的事情了。
“那我想请问,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呢?”叶斐毫不客气地开口,“如果你宣布和其他世家千金订婚,那么无疑叶言秋就会变成所有人眼中的笑话,你说她是你的救命恩人,可没这么报恩的吧。”
这个时代男女朋友分手是很正常的事情,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分开。
这没什么好纠结的。
可叶言秋的知名度不比普通人,太多人知道她,也有太多人看到了她和郅源的关系。
现在来这么一出,估计网络上对她的声音不会太好听。
“那你有没有喜欢的人?或者是和哪家的女儿相处起来特别舒服的?”老爷子接着问道。
郅源握着勺子喝了口汤,“您不用操心我,我自己会看着办的。”
一旁的郅泊紧盯着弟弟,他了解郅源是个什么性子。
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能够做到尽善尽美,这事情做的未免太不厚道了点。
郅泊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看向叶斐。
这事儿,只怕和叶斐是有些关联的。
不过既然不是亲近的人,叶斐当然也就不会多问,和郅淮吃完饭之后就拉着他离开。
餐桌上只剩下老爷子和郅泊兄弟俩。
“都到了这个年纪了,也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情不用我说你们应该都清楚。”
老爷子这话说的中气十足,两兄弟看了老爷子一眼。
“爷爷,我最近可是听话的很呢。”郅泊回了句。
郅远鸿扫了眼两兄弟,继续开口,“当初将公司交到你们手里的时候我曾经说过,无论产业占比多少,都不能影响家中和睦。”
老爷子的话两兄弟都听得明白。
他最忌讳兄弟离心,互相迫害的手段。
“阿源,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郅源握着筷子的手停了下来,十分确定的回答老爷子,“您放心吧,我会成为阿淮的左右手,辅助他打理产业。”
姿态放得如此低,很难不让人夸一句。
但老爷子却笑着摇头,“我培养你多年,是为了让你撑起你自己的一方天地,不是为了成为任何人的左右手的。”
老爷子的意思,从小待在他身边的两兄弟都十分清楚。
只可惜,路已经走到这一步,由不得他们作出选择了。
从碧潭居往云中庭去的路上,叶斐一路上都在思考一件事。
叶言秋和郅源的事情。
“还想呢?”郅淮搂着她低头询问。
“我不明白,他想做什么?”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郅源展露出来的绅士风度和教养都不是虚假的,是举手投足之间散露出来的。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再看郅源,已经不再只是偏偏贵公子的形象。
他脸上好像带了一层面具,无论如何都无法摘下来看到真实面目的面具。
“你离他远一点,很快就什么都能看的清楚了。”
郅淮开口,点破她心中所想。
“你不喜欢他,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