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老大终于嫁人了,你不高兴?”楚浠反问一句。
这可是大喜事。
“我不觉得开心。”
荆楚说着叹了口气。
要是“南洄”的兄弟们知道在他的保护之下,老大成功的瞒着所有人结婚了。
那他不得被直接弄死了。
联想到自己以后的生活,他就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别这样嘛,开心点。”楚浠单手捏住少年的下巴往上,“笑一笑。”
两人之间的和谐氛围被打破。
对面的宾客都不约而同地往正厅前面围拢,一边走一边嘴上还说着什么。
像是生了什么事情一样。
楚浠和荆楚往那边走的时候,碰上了同样过来的叶家姐妹。
“我去,这鱼成精了。”
荆楚看清楚情况之后不由出声。
原本在池子内自由游动的锦鲤这会儿都向着同一个方向整齐划一的停顿不动。
像是有人排好了队形一样,真的如同正在站队的士兵一样。
前厅这半边院子大大小小的池子都有十几个,这会儿里面的鱼都毫无例外地全部停滞不动。
头都朝着同一个方向。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人群中有人说了句。
他身边的人急忙扯了扯他的袖子。
谁不知道老爷子越来越信这些东西,这要是被他老人家听到心里去了。
那可不得了了。
叶斐看着聚集的越来越多的宾客,示意郅淮推她过去。
两家人会面的时候水晶树断裂伤人,今天这样的日子所有的鱼都排队停滞。
怎么听可都不吉利。
从老爷子住的碧潭居往北边走一百米,过了两个竹林就是郅淮住的云中庭。
他的院子和郅源郅泊两兄弟的在相反的方向,距离要的更加远一点。
平时他在家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出入,所以佣人只在固定的时间过来打扫。
其余时间都不会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的院子一共分东南西三个方向,最中间最大的屋子连接书房,是郅淮的卧房。
左右两边的厢房算面积也过一百平米,都是装修修缮之后的屋子。
从外看倒是古朴的古建筑,就连房檐下悬挂的灯笼都是手工扎起来的。
可内部的装潢已经偏向现代简约风格,有种古今碰撞的融合感。
叶斐看着偌大的房间陷入沉思,这间靠南的屋子倒是分割出了三个区域。
一进门左手边是书房,那里连接了院子的另一边,外面有两个鱼池。
正对面一道镂空屏风隔断阻拦的,是一张雕刻精致的黄梨木床铺。
上面铺就了大红色的床罩,悬挂的床幔都是真丝纱线。
屋内所有的陈设都做到了传统和现代的完美融合。
有种奢华迷人眼的感觉,就连桌子上放着的杯子叶斐都有种价值不菲的感觉。
佣人正在将叶斐带的来的行李往里搬。
右手边留出来的偌大的衣帽间此刻被6续送进去的箱子填满。
“看看还缺什么?”郅淮推着叶斐在室内转了一圈。
衣帽间内一半挂的是男式衣服,另一半也已经挂好了还未拆吊牌的新的女士衣服。
“你准备的倒是还挺齐全的。”叶斐愣愣的回了句。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都准备了点。”郅淮蹲在地上,随便取了双鞋子过来。
套在她的一只脚上,不大不小正好合适。
“不过一点一点的补齐,总能让你习惯。”
地上的人抬眸,目光同她平视。
叶斐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虔诚,和炽热的几乎要将人灼伤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