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大师昨晚联系我,说他夜观天象,现了有关于您身上的不对劲之处。”
“连夜从京郊进城,现在正在外面休息室等您。”
“要见一面吗?”
“简直是莫名其妙。”薄时铮皱眉,他身体好好的,见这个干嘛。
这是嫌上次给的钱不够,想从他这里他拿走一部分。
薄时铮正要开口叫特助去把人打走。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道:
“等等。”
他自然放在桌面上的指节有一搭没一搭的在轻敲着,空气中响起笃笃笃的声音。
特助听到了薄时铮的命令声响起:
“让他进来,我见见。”
从大学时就认识薄时铮,跟在他身边的特助脸上是掩饰不住的讶异。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薄时铮到底有多唯物主义。
对这些东西那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带信的。
前段时间让他去找大师就很讶异了,现在还要见面。
特助遮掩住脸上的惊讶之色,缓缓退了出去。
三分钟后
身穿黄色大褂的大师走了进来。
“薄总,请问你最近是否有被人责打,身体不受控制,宛若提线布偶一样的感觉。”
薄时铮点了点头,没放在心上。
他知道这都是虞棠做的。
他叫大师进来,也不是为了找出幕后真凶,只是想问一个问题:
“大师,我想问一下,这样的情况,对双方的身体是否有害处,会影响身体健康。”
大师一番长篇大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薄时铮突然抛出来的问题给砸懵了。
薄时铮气势强,常年占据高位,轻而易举就把控了整个谈话节奏。
闻言沉思片刻后,摇了摇头:
“不会。”
“这在行家眼里,就只是一个调皮小玩具。”
“把您和棉花娃娃连接起来,在棉花娃娃身上生的触感,会传到您本人的身体上。”
“用现在流行一点的词语来解释,叫共感。”
“当然,如果做出什么伤害棉花娃娃之类的事,太过恶劣的则不会传递。”
“不用担心有人通过伤害棉花娃娃来暗害您。”
“不过这到底会让人产生困扰,如果薄总您需要的话,我可以给您一道符,屏蔽掉这种共感,再把棉花娃娃找出来销毁掉,则再也不用有这种烦忧。”
大师话落
惊得薄时铮连连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