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透露消息让我来的吗?”
“薄时铮,下次别做这种无聊的试探。”
他不会越界。
薄时铮像是得到了某种承诺一般,脸上紧绷的神色松了松,主动道:
“大哥,难得见上一面,去喝两杯。”
薄烈霆摇头,“不用。”
“一会还有事需要处理,我专门来找你说这事的。”
“走了。”
说完没有丝毫犹豫,转身离开。
三分钟后
黑色轿车之中
车窗外的灯光明明灭灭洒在薄烈霆的脸上,男人眸如深海,晦涩暗沉看不出任何情绪。
在前方开车的秘书眼观鼻鼻观心,眼神极其专注的盯着前方的道路,实际上心思已经跑了有一会了。
救命啊!刚刚到底生了什么?
怎么枢领一上车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非要说的话,简直像是受了什么大型打击,被割去了大半副皮肉一样。
秘书心中尖叫。
而此时
薄烈霆目光沉沉的看着手机相册中虞棠的照片。
犹豫半响后
狠狠闭眼。
指尖点在了删除之上。
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就不需要有任何犹豫徘徊。
一张接一张的照片被删得干干净净。
最开始有多高兴,现在薄烈霆的脸就有多苍白。
不过男人惯常气势强盛,不怒自威,除了多年相处的秘书,也无人能窥探到他那隐秘的伤痕。
不容置疑的命令声在车厢内响起:
“以后和虞棠有关的任何事都不必再关注。”
“是。”秘书答得很快,像是生怕薄烈霆反悔。
心中也忍不住为薄烈霆叹息一声。
真的太可惜了。
单身多年,心动的人身份不对。
及时斩断,是最理智的决定。
或许以后应该少给枢领安排一些需要去京城出场的工作,减少见面,时间自会治愈一切。
秘书默默的想着。
虞棠对此一无所知。
她生气的在a市又多玩了一天,方才订机票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