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明鉴,我家姑娘就是有一千个胆子也不敢逃啊,确实去赌钱去了,只不过怕蔡统领不放行,偷偷的出去了。”成安的声音越说越小。
皇上冰凉的眼光落在成安身上看了他好一会,才凉凉的开口“还不带路,还在干什么。”
四方来客三楼。
女扮男装的田小萌与花流水。
一个看着英姿飒爽,一个看着娇俏机灵。
坐庄的是赌坊的掌柜的,许成峰。
“二位公子,可是现在开始。”
花流水冷笑一声“田公子,你可想清楚了,本公子的赌技到现在从来没有失手过,你若是输了,等我进了门,你可得乖乖的喊我一声侧妃娘娘。”
小萌浅笑,唇角的小酒窝乍现,看得花流水又是一阵呆“原赌服输,开始吧。”
赌坊的房顶,苏煜哲扒在那里,看着楼下的情形,恨不得把那个笑的像狐狸一样的女人纠上来。
没等下面开始,感觉周围的空气有异,苏煜哲一抬头便看见他父皇和两大相爷朝着赌坊而来。
他看着他父皇,突然笑了。
她媳妇这一遭果真是高,看来媳妇真的给她准备了好大的一出戏。
他翻身下去,笑嘻嘻的凑到了苏皇的跟前“父皇,您怎么来了。”
苏皇看着这张玩世不恭的脸心里的的不大一处来“朕怎么不知道那田小萌还是个赌徒。”
“父皇,媳妇的好处太多,你可得慢慢现,父皇,你今天是来帮我家媳妇助阵来的吗”
苏皇与秦相,金相都换上一般的衣服,看起来除了气势不一样,跟普通的汉子差不多。
他们一行人直接上了三楼。
三楼里,许成峰正在摇色子,两人正在寂静会神在听。
房门突然大开,苏煜哲陪同苏皇一行人走了进来。 小萌看过去,秀眉微蹙,暗思皇上怎么来了。
苏煜哲知晓自己被自家媳妇当成了赌注时,哭笑不得。
他是该高兴还是哭。
“爷,花小姐与夫人已经去了赌坊,我们是不是应该跟上。”成安也是哭笑不得,皇上下的禁足令,对于夫人来说,根本没用,人家该玩还是玩。
夫人这是玩的爽了,要是让皇上现,苦的可是爷和他们这些下人。
“还愣着干什么,自然是跟上啊。”挺着个肚子也不省心,她这是想干嘛,不知道现在京城想要杀她的人多如牛毛吗
按了按太阳穴,没有从正门走,直接从后门离开的。
成安看着苏煜哲直接走人,也不带他急的干瞪眼他们倒好,一个个走的兔子还快,可是为难死他了,又得让人易容成他们的样子待在这府里。
一次两次可以,次数多了,肯定要出事的。
苏煜哲前脚刚走,后脚就听到前院一声响亮的传音“皇上驾到。”
成安嘴角一抽。
恨不得自个抽自己一巴掌,让你乌鸦嘴。
乌鸦嘴,这下好了,连替身都来不及找了。
深呼吸一口气,脚下生了根一样往前走去,心里却是狠不得附近出现个地洞才好,这样他就可以藏起来,不用去面对皇上了。
“奴才见过皇上,皇上万岁。”成安连忙抛到门口,苏皇已经下了銮驾,明黄黄的龙袍特别的显眼,后面还有两顶轿子,秦相与金相从上面下来,跟着苏皇身后。
成安一惊。
娘啊,来了这么多大人物,他能现在就消失吗
苏皇的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双目如炬的看着成安“怎么就你们出来,你们王爷还有那个女人呢,莫不是听见朕过来,刻意躲着不见。”
他都来了王府门口了,那两人倒好,直接来个视而不见。
成安跪在地上,声音还算平稳“回皇上,田姑娘早上说肚子不太舒服,爷心里着急,直接带着姑娘看医去了。”
“肚子不舒服,宫里不是太医,不会请太医吗”皇上冷哼一声,这借口真是笨的可以。
“主子们办事,奴才们哪里说得上话,爷说带着姑娘去外面看下,更为放心。”
“怎么,怕朕会对那个女人的肚子下手,他未免太高看了那个女人,就她还不值当朕动手。”皇上越听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