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人的原话就是收拾……”
时久叹口气:“别愣着了,先帮我松绑。”
两人走上前来,掏出钥匙帮他解开链子上的铁锁,时久仔细看了看,现那个稍微聪明点的正是之前给他送水的人。
锁链一松开,身上没了束缚住他的力量,本就十分虚弱的时久膝盖一软,径直向前方扑倒。
“前辈!”二三二一把搀住了他,惊魂未定道,“没事吧?”
“没事。”只不过这么一拽,胸前的伤口又被撕裂了。
时久皱了皱眉,忍住疼,让对方把自己扶到旁边的长椅上休息。
被绑了这么久,血液循环不畅,手脚早已麻了,他慢慢活动着手腕,觉之前一直酸胀难忍的右臂此刻竟不难受了,他撸开袖子,看到皮肤上的毒线已然消失,只剩淤青还未褪去。
这毒……应该完全放干净了。
他坐在原地休息了一会儿,抬头询问那两个玄影卫道:“现在什么时候了?”
“已过辰正了。”
那就是早上八点多,皇帝一般会在九点起床,穿衣洗漱,然后用早膳。
时间差不多,应该刚刚好。
“我现在看起来怎么样?”时久又问。
二三二显得有些为难:“要……说实话吗?”
“当然。”
二三三:“惨不忍睹。”
“其实……也没那么惨,”二三二委婉道,“和其他犯人相比,还是好了很多的。”
时久:“和你们这里最惨的犯人相比呢?”
“那还差得远,我见过的最惨的犯人,都已经不成人形了。”
二三三附和:“何止不成人形,简直七零八落。”
二三二:“当然,人还活着。”
时久:“……”
倒也不必强调人还活着。
看来薛停还是手下留情了,总共才抽了几鞭,根本算不得什么重刑。
这可不行啊,不做得逼真一点,怎么骗过皇帝?
但他也没兴趣再让自己受苦了,思索片刻,他回头看向地上的铜盆,却看到里面的血放得时间太长,已经接近凝固,而且这血暗红黑,一看就不对劲。
无奈,他又向两人求助:“能想办法帮我搞点血来吗?”
二三二想了想:“可以,前辈稍等。”
他说罢离开了牢房,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木桶,里面盛着满满一桶血。
时久捂住鼻子:“这什么血?”
“鸡血,饭堂后厨早上刚杀的鸡,这血还没凉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