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坪上传来糖糖的声音:“妈妈!你看顾念翻了个跟头!”
“看到了!很厉害!”
我看着两个孩子在阳光下奔跑的背影,忽然觉得这段时间所有的折腾都值了。
周一,赵天明飞回来了。
他没有等到行业审查的启动通知。
因为方锦绣直接打了个电话给我:“你的企业有人要搞事。我压下来了。放心,协会不会受理这种无理诉求。另外我查了一下远科质检,这家公司的资质本身就有问题——他们的检测资格证书过期了半年都没续。”
“过期了?”
“对。也就是说,他们这半年出具的所有检测报告都是无效的。”
我的手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远科质检过期的资质,意味着博远纺织所有经由远科出具质检合格证明的面料,都面临合规风险。
这不只是棉时光的问题。
是博远纺织自己的问题。
“叶知秋。”
“在。”
“把远科质检资质过期的信息整理一下,连同博远纺织使用无效检测报告的证据,一起交给陈律师。”
“你要加码起诉?”
“不。我要给博远纺织的所有客户。”
叶知秋的眼睛亮了。
“你这是釜底抽薪。”
“她想毁我的供应链,我就让她的供应链自己塌掉。”
三天后,博远纺织收到了十四家客户的质询函。
其中六家直接暂停了合作。
赵天明打电话给陶敏,在电话里骂了整整二十分钟。
陶敏打电话给马丽华。
马丽华打电话给周建军。
周建军打电话给孙校长。
每个人都在找人兜底,但没有一个人兜得住。
因为从一开始,他们的底就是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