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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路栀无声地落了泪，半晌，她给林倾月上药，泪眼模糊间，她下手很稳定，很轻柔，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林倾月。

  她买了最好的药，据说不会留疤。

  重把纱布和绷带包好，林倾月转过身来，却看见徐路栀已经满面泪痕。

  她猜到了些什么，却还是轻描淡写道：&1dquo;哭什么?”

  林倾月还有心情开玩笑：&1dquo;就这么丑吗?”

  徐路栀不答话，只是默默张开双臂，要抱。

  林倾月慌忙把她抱进怀里，把徐路栀的脑袋摁到胸口，一直到吮吸到熟悉的奶香味，徐路栀才安静下来。

  林倾月跪在床上，环抱着怀中的少女：&1dquo;不哭了，小栀栀，姐姐在。”

  姐姐不会离开你了。

  &1dquo;姐姐&he11ip;&he11ip;”徐路栀抽泣着，眼泪砸在林倾月胸口，滚烫的，&1dquo;我觉得我好没用。”

  她已经好努力好努力，却还是给不了林倾月安稳，要让她冒那么大的风险，差一点就是粉身碎骨。

  &1dquo;怎么会。”林倾月抚摩着少女的丝，低低叹道，&1dquo;我们小栀栀很厉害的。是姐姐不好。”

  是她有一个惨淡的家庭，以至于造成现在的一系列局面，甚至差点拖累徐路栀。

  徐路栀却是固执地摇摇头：&1dquo;要是我再厉害一点，就可以替姐姐解决了。”

  &1dquo;傻瓜。”林倾月摇头笑，&1dquo;我不要你替我解决，我自己的事情，就该自己做。”

  &1dquo;我们小栀栀，只需要每天开心快乐地生活，好不好?”

  徐路栀哭得越厉害了，半天才轻声说：&1dquo;不要。”

  &1dquo;林倾月，我偏要参与到你的生活，偏要你觉得欠我，偏要你辜负我。”她阴暗的心思彻底暴露在阳光下，但徐路栀丝毫不惧。

  她哑着嗓子，一字一句，如同天使的吟唱，又如同恶魔的低语：&1dquo;林倾月，你这辈子都别想甩开我。”

  哪怕是跌入谷底，粉身碎骨，她也要和林倾月一起，同生共死，不死不休。

  林倾月一时间怔住，这好像是她第一次，看见徐路栀的阴暗面。

  纯白无瑕栀子花的背面，是铸金为笼，是偏执疯狂。

  可是这样的徐路栀，她反而好喜欢，好喜欢。

  她多么希望，自己能被这样坚定地选择着，不管是以什么形式。

  &1dquo;好。”林倾月笑着说，&1dquo;那我就跟你走。”

  她没有家，徐路栀就是她的家，徐路栀去哪里，她就跟着去哪里。

  一辈子也不跑。

  徐路栀不答话，只是疯狂热烈地吻上来，林倾月被压倒的时候，清楚看见了她眼底压抑了那么久的热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