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结束,李寅殊还在身边,程聿青终于可以安心玩一会儿,他专门拆了袋苹果糖,一边嚼着糖一边拼乐高。一袋苹果糖也有新鲜玩法,比如不同颜色代表不同的祝福,程聿青买了十包,终于拆了一颗代表着“最幸运”的那一颗,还能用它再换一包糖。程聿青对此惊喜得不太明显。
李寅殊从专门熨衣服的单间走出来,把程聿青的白衬衫和外套挂好后,坐在床边久久地看着他的后背。他差一点就想说出口,但程聿青对他回眸浅笑着着,最终什么也没说。
程聿青以为他一直在看电视,最后给他展示他拼出的两个小人。李寅殊不太懂,“这是什么角色?”
“这是你和我呀,你是黑色的衣服,我穿着蓝色的衣服。”
李寅殊看了很久。
“还可以…亲一亲。”程聿青把他们凑在一起贴贴,对他挤挤眼睛,现实的小人是想亲亲。
“不行,会传染给你。”
“我体质很好。”
对上程聿青星星一般的眼眸,李寅殊酝酿着对他说,“如果有一天,这里的两个小人会分开呢?”
“他们不会分开的。”程聿青玩着自己的,并没在意这一句话,“他们得一起做任务,一起探险。”
“一起做探险的时候,要是这个黑色的小人实在走不动了,他很想…很想让另外一个小人自己走得更远呢?”
“为什么走不动?”程聿青觉得好奇怪,“他在路上遇到野兽了吗?受伤了?”
“那探险有时间限制吗?”
“有。”
“那就等等再一起走。”程聿青觉得这简直不是什么大问题,给出解决办法,拿起两个小人做了一个互帮互助的姿势,“他背着他一起到达终点就好了。”
良久,一晚上都很古怪的李寅殊从背后紧紧把他摁进怀里。
不过在睡之前,程聿青还是偷袭吻了吻李寅殊的脸,他若无其事,“李寅殊,我的兔子呢?”
“今天我没拿过来。”李寅殊是真的忘了,对不起。”
程聿青感觉李寅殊今天说了很多句对不起,“没有兔子,那我没办法睡了。”
李寅殊不禁捏了两下他的鼻子,让程聿青仰起头,“你前几天是怎么睡的?”
“因为我太困了,所以不太需要。”程聿青故意表现出此事的严重性。
李寅殊知道他的意思,将他揽过来,“好,抱着你睡。”
程聿青把脚搭在他腿侧,双手攥紧李寅殊依旧很凉的右手。看他还没有困意,李寅殊又问他,“王经理跟我说,你不太想和那些企业的老板下棋?”
”对啊。”程聿青嘴唇离他耳朵很近,“他们笨笨的,也不懂围棋。”
“聿青,和他们下棋对你以后的展很重要,也不会浪费很多时间。”
程聿青不太想听了,“我认为不重要。”
“哪里不重要?”李寅殊很认真地对他讲,放心不下,“你在他们面前留个好印象,往后也有合作的机会,围棋不只是光下棋,这些事你都要开始重视起来。”
基于李寅殊平时对他频繁的唠叨,程聿青没觉得哪里不对,还用手盖住他的嘴巴。
李寅殊轻轻把他的手握下来,“你要站在更高的地方,好让我在哪里都可以轻易看见你。聿青,你的前途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
”我知道了。”程聿青不舒服地裹着被子在床上翻来覆去,最终滚到了李寅殊怀里,“我和他们下就是了。”
他以为李寅殊就此作罢,可是过了很久,李寅殊轻抚着他的头,轻叹了一口气,对他说,“算了,你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好。”
程聿青觉得感冒也让李寅殊说话怪奇怪的,几天不见,他忍不住给李寅殊分享了许多新鲜的事情,比如六千染的黑掉色了,比如安裎景最近都不来他面前耀武扬威地宣战了,还有最近都没什么人采访他,他感到轻松自在,但李寅殊听着脸色变得很不好,又比如如果有时间的话,他们明天还可以再去一次天文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