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我喊了啊!”
宋子鹤捶着他的后背,混蛋,又用这一招。
李庚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你打我屁股?我打你后背!
你还打我屁股?我用脚踢你了啊!
“啊!你二叔的你咬我干嘛!”
宋子鹤感觉屁股一疼,李庚这个混蛋在他屁股上咬了一口。
“好宝儿,一会我咬遍你全身好不好!”
打开门进去,刚把宋子鹤放在地上,李庚手机响了,阿姨打来电话,已经坐上飞机了,说马上就起飞。
“阿姨,你到了地方就去换钱。治安不太好小心钱包。就算是钱包丢了你也别急,手机别丢了啊,遇到困难就打电话,实在不行我去把你接回来。”
看到宋子鹤一溜烟地跑上楼。
“你慢点跑,把药吃了啊!”
“我煮了不少汤,都是子鹤爱吃的,你天天热给他喝啊。”
李庚满口答应,阿姨这才挂了电话,享受她的假期了。
李庚把楼下的落地窗帘都拉上,密不透风,谁也看不到屋里的情况。倒水上楼,宋子鹤把药吃了才好收礼物。
刚推开卧室的门,李庚就愣住了。
宋子鹤坐在床边,衣服脱光了,腰间一根只有小拇指宽的礼品包装上的小红带子,松垮垮的系在腰间,斜着打了一个像是小姑娘头上卡那么大的蝴蝶结,他皮肤白皙,身材匀称,腰细腿长,这根红带子小蝴蝶结像是调皮的点缀。
没有大红的红绸子打的大大的蝴蝶结,只是很小的一个蝴蝶结,没有欲盖弥彰,是坦坦荡荡。
赤裸着双脚,叠着二郎腿,看他进来了,对李庚一笑,勾了勾手指。
“把药吃了先。”
宋子鹤魅惑的笑容一淡,对他丢来一个白眼,他可真够破坏气氛的。
吞了药,喝了水,杯子刚放下。那个破坏气氛的强行克制的家伙扑了上来。
也不知道几点了,也不知道天黑还是天亮了,屋子的窗帘特别厚,安静无声,宋子鹤挣扎了几下从困倦中清醒过来。手臂伸出被子去抓床头的闹钟,漏出来的手臂和肩膀不是吻痕就是淤青,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过了中午了,宋子鹤裹上睡袍下楼,估计李庚在厨房做饭吧。
谁知道到了楼下,客厅厨房还是安静得很,不过很明显客厅已经收拾过了,茶几上摆放着一大束盛开的鹤望兰,摸摸鹤望兰的花瓣。还是没听到哪里有动静。
宋子鹤拉开一侧的窗帘,李庚正在院子里忙碌。
“你在干嘛。”
宋子鹤打开落地窗户问,好好的一片绿草地他怎么给挖了。
“种花、你别开窗户,要么去把毯子披上。”
李庚赶紧把铁锨放下,洗手换鞋进屋,关上了窗户把所有窗帘拉开,阳光一下就照进客厅,温暖明亮。
宋子鹤窝在沙上还是有些懒洋洋的,做得狠了,他没力气。
毯子裹住了宋子鹤的腿,李庚这才指指外边。
“我让花店送来整颗的鹤望兰,听说很好栽种,想把院子都种满鹤望兰,每次开花的时候,你坐在客厅,抬头就能看到成片的鹤望兰,心情一定好极了。”
“不如养在屋子里,一盆一盆的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