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去吧,关键他大姐决定了谁说也不听。
“好,我会时刻在她身边保护她的。”
“到哪了和我打个电话。”
“好的。”
大姐出去玩,月嫂不能不找,早晚都要在子鹤那边生孩子的。提前找到月嫂准备着呀。
子鹤一听大姐要晚几天过来,也是没耽误买婴儿床的事儿,不去接机了,孩子的尿不湿要挑好的,不然会红屁屁,这是阿姨说的话。
严松被关了三十天,受尽侮辱,出来以后,路上的行人看到他都纷纷躲避,这就是一个变态啊。谁敢靠近他啊。
严老婆子把严松带回去,从豪门别墅变成城中村租住的没有他们家以前卫生间大的出租房,严老头嘴斜眼歪哈喇子一地,还是挣扎着抬手要殴打严松,哆嗦着手指点着他的鼻子。
“败,败家的,”
“怨我吗?要不是你们把烂摊子交给我,我能把公司搞破产?”
严松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更受不了父母的指责。
他是被算计的,这件事他是受害者!
“说,说了,你别,别和,李庚,李庚斗!”
“他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他好过!妈的,都是李庚!”
严松恨的咬牙,李庚,都是李庚,要不是他设局能破产吗?话说怎么进的看守所?他不可能当众说自己对着镜头做傻事,这样多丢脸啊!也不可能说自己不行,他不能把这种私密的事情公之于众啊。再说他没有买过催情助兴的药物。
他不行,真不行,育畸形这种事儿只有他家里人知道,但越是育畸形他越是对这种事情好奇,越是想体验,他不喜欢对着电脑手机黄碟一类的,他喜欢亲身体验。他窥视别人的性生活,迫切的想了解别人的生活,只要有人和他一样,他就会很高兴。心里有了平衡感。
“你快别折腾了,家都让你败光了,公司都没了,你还想丢了这条命吗?有资本的时候你斗不过李庚,没资本了他要弄死你太容易了!”
严老婆子哭着,富贵一辈子到老了穷了,买菜都要算计了。什么事儿都要自己来了,谁能接受这种事实?
“谁弄死谁还不一定呢!”
严松开始翻找东西,被高利贷赶出别墅太仓促,东西都乱七八糟的,把衣服一类的扔得到处都是,严老头子唉声叹气,严老婆子哭哭啼啼。
严松骂着。
“哭哭哭,能哭出钱吗?能哭回来财产吗?”
从他妈的饰盒里拿出一个戒指。
“你干什么啊,咱们家就这点值钱的东西了!你拿走了咱们怎么生活啊!”
严老婆子拦着,严松甩开他妈的胳膊,拿着戒指跑了。
严老婆子坐地上就哭。没法过了。
严松心里憋足了火,他被人算计了不说,家里还指责他,是他的错吗?这冤得上他吗?他才是受害者啊!
找了个典当行,把他妈的这枚戒指卖了,拿着钱去喝酒了。他要想想把赵小爱的东西放哪了?这东西能让李庚乖乖交出全部家产,还能让李庚死呢。
进了酒吧喝酒,他往吧台一坐,周围的客人都走了。
也不知道谁骂了一句变态。
严松啪的就把钱甩在吧台上。
“给我上酒!”
酒保冷着脸给他一瓶烈性酒再也不招呼他,严松就在一边喝酒,喝到半夜,喝得酩酊大醉,颠颠倒倒的离开了酒吧,摔在地上也没人扶他,也有人想搭把手,马上就被别人制止,没看新闻吗?这就是一个月前上新闻的那个变态!
所有人都吓的一躲,这种人别沾惹,太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