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叫我家边岸出诊,你要多加出诊费啊。”
边岸家男人冷着脸要出诊费。
李庚愣了。
“出诊费?”
“我家边岸是心理医生,我还没听说过心理医生还要值夜班的。”
心理医生?李庚瞬间明白了,什么相亲对象男朋友的,边岸是宋子鹤的心理医生,宋子鹤还在看心理医生啊。
转身也跟上楼。齐承对他嘘了一声,他们俩站在门外等着。
“他想用冷水压制药性,谁也接近不了他,谁靠近他他就会有不好的联想。但在水里泡着也不是好办法。边岸在劝他。不让他这么逞强。”
“你们医院有没有什么药物能中和药性?让他这么扛着也不行啊。”
“没什么好办法。融入血液里了不好稀释排出体外。我怕的是药效太猛了他心脏受不住,现在心跳都是普通人的一点三倍了,这才刚开始吧,要是一宿这样,他心脏肯定受不了。”
“那也不能让他忍着啊,你看他现在多难受!边岸在一边开导也只是言语上的,还不是靠他自己去忍?”
侧着耳朵听了听,边岸声音很低,屋子的隔音还很好,屋里谈话的内容几乎听不见。
“现在就是想让边岸劝他离开水里,我给他打一针先缓解心脏问题,然后在注射葡萄糖,他多喝水加快身体代谢,把药物排出去。但是见效有些慢。你也在酒吧夜总会的见识过吧,没什么好招,其实最好的办法,你帮他舒缓。只有那啥解决。去掉药性。”
“他不让我碰!我亲他一口他都会吐,我要那啥,他还能好吗?心脏受不了不说,他在吐一宿把胃吐坏了呢。”
“看边岸的吧,实在不行,我就去拿强效镇定剂,但那种镇定剂是对精神病患者的,注射多了他脑子也会坏掉。考验边岸的医学能力了。”
“子鹤一直在看心理医生啊。”
齐承白了他一眼。
“这你都不知道,你这老公可真够意思啊。也是,你稍微对他上点心他也不会遭这种罪。”
李庚脸烧,心里疼,都是他害的宋子鹤。
“他一直在找心理医生治疗不能和你接触的心理问题。他这积极治疗呢,可你倒好,干脆不管不问,连时间都不给他干脆离了。我抓他回去做检查你把我恨上了,我跟我男朋友亲个嘴你还打我?要不是子鹤说好了帮我报仇虐死你,我早就和你打一架了。”
齐承很不待见李庚,新仇旧恨的,看着他就烦。
“对他好点吧,你看他这样不难受啊。这关闯过去肯定要大病一场了。希望他的心脏不要再恶化了。”
边岸坐在浴池边,温和的不急不缓的喊着宋子鹤。
“子鹤,我来了,子鹤,你有话和我说吗?好好的和我说,你怎么了。”
喊了三四句,宋子鹤这才抬起头。
“你说点什么,念经都行,帮我转移注意力。”
齐承早就把宋子鹤的情况告诉给边岸了,边岸知道宋子鹤变成这样的原因。
“让李庚进来陪你行吗?”
宋子鹤咬着嘴唇不吭声。
“我知道突然让你接受李庚对你来说有些困难,但事出突然,你身体不允许你这么硬挺着。也不可能长时间泡在水里。让他来吧。”
“我闭上眼睛身边就是严松。谁也不想要。”
“那个人已经被李庚打了,估计这时候也在医院里治疗。子鹤,你在家,你所处的环境是你家,你安全了。楼下还有保姆保镖,都在保护着你,谁也不会在伤害你了。你闻闻,你自己的味道是不是?”
“边岸,你念经吧说你的心理书籍,我还是接受不了。”
“你和我说说你们恋爱吧,做过多少浪漫又温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