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周司康沉默良久,眉心深蹙,眼里的痛苦快要溢出。他咬牙切齿地:“我过去是这么欺负你的?我真是个混蛋!我还有没有对你做过更过分的事,你告诉我?”
一时间,周裔想起了好多,在办公室,在医院休息室,在河岸……
“那些都过去了,你不要……”
“啪!”
又沉又重的一耳光,惊得周裔闭了嘴。
在他圆瞪的双眼里,周司康再举起手。
就在他还要再扇自己耳光时,被周裔扑过去抱住了手臂:“你什么疯啊?”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打我吧……”痛苦和歉疚无法排遣,他抓起周裔的手,往自己脸上招呼,“你打我一顿,我会好受一点……”
周裔蜷着手指,费了好大力气才挣脱:“好了,我没有怪你,是你自己非要问。”
“你不怪我,可是我怪我自己。我只知道我以前对你不好,没有想过我会对你这么坏……”周司康喉咙哽着,快要哭出来了。
周裔心尖泛起一阵又一阵酥麻,可他看周司康打自己的那一耳光打得狠,半边脸都红了,这酥麻里又混了许多心疼。
“对我坏我也愿意。”
周司康从他痛苦的自省里惊讶地抬起头。
周裔摸他红肿的半侧脸:“都是我自愿的,我从没怪过你,所以你也不要怪你自己了。”
“……”
这话并没能安慰和缓解周司康的愧疚,他双眼通红,喃喃地:“你怎么这么好?你怎么能对我这么好……你这样,让我不知道要怎么爱你。”
周司康这副身体才刚恢复,他嘴上说着爱周裔,实际却无法为对方做任何事,反而一直是周裔照顾他。他没有任何可以付出的东西,唯一拿得出手的就只有心中对周裔那无比浓烈的感情,他本以为在这方面他能胜过他的。
“我对你的爱,比起你对我的,根本不值一提。”
周裔手心拢起他的脸:“爱又不是竞赛,说什么傻话。”
周司康怔怔凝望他一阵,突然将他推倒在床。
周裔仰卧在床,不解这又是做什么,就被推起来膝盖分开,隐蔽之处暴露在空气中。
周裔不知所以,羞耻万分,终是无法控制的惊叫出声,是被舌尖的湿热覆盖。
他震惊不已,用脚掌抵住周司康的脸,不让他靠近,一张脸红的快要滴血,亦羞亦怒:“你在什么疯?那地方能舔吗?”
周司康拿起他的脚,看他的眼神只有怜爱珍惜:“当时是不是很疼?”
周裔受不住那种眼神,撇开眼睛:“早就好了,你别弄了。”
“可是我疼。”他吻周裔的脚趾,抓着他的脚掌踩在自己心口。
他永远无法拒绝周司康这种神情,唯有放任他对自己“为非作歹”。
周司康吻他的膝盖,然后是腿弯,再往下……一条小腿无力地搭在床边,大腿的肌肉抖个不停,脚趾抽搐。周裔双手用力捂着嘴,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直冲天灵盖,令他几度晕厥。
最后似乎确实晕过去了,具体什么时间睡着的他都不知道。又深又沉的一觉,直到被一些食物的香气唤醒知觉。
周裔睁眼,天已经大亮。他下意识摸床头的手机看时间,却什么都没摸到,才现他在周司康的房间。
清醒过后,他先感受了一下这事后的身体。按照往常的经验,被周司康这么放开手脚弄过几次之后,他都会浑身疼痛,至少也要卧床休息一两天。
今天似乎还好,没觉得哪里痛,试着抬了抬手脚,除了一种酥软透彻后的疲惫,并无不适。他身上穿着睡衣,身下也干燥舒适,才终于模模糊糊地想起事后周司康给他做的事,又难忍羞怯。
他在房间整理好情绪才出去,一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