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在脖颈下的一只手在他锁骨、喉结来回按压,一直手顺着崾。腹慢慢往下。
急促的呼吸声中,喻知年握住了……
热意不断攀爬,方觉扯了扯衣领,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将棉衣脱下来盖在腿上,头埋在臂弯里抱着胳膊趴在课桌上,不动了。
喻知年动了。
那双手骨节分明,手掌宽大有力,指腹灵活轻巧。
是别人的手。
不同于自己的触感,不同于往日的反应。
他被掌控了口口连同身体。
喻知年很会,时轻时重,时快时慢,每一处都被照顾的很好,却又不是那么好,坚定又温柔地无视着他毫无威胁的反抗。
他很快招架不住,一口咬在捏着下巴的手的虎口上,留下一道轻浅的咬痕。
枕头旁边的床单被抓出深深的皱褶,粗重的喘息里夹杂着一声闷哼,似愉悦,似痛苦。
喻知年含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方觉,你好快。”
教室后门被推开,灌进来一阵冷风,方觉脊背冷,坐起来穿好衣服,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上课了。
教授端着水杯走上讲台,翻开花名册飞快点完名开始上课。
出于对知识的尊重,方觉虽没认真听课但克制着没敢继续胡思乱想,浑浑噩噩过完一上午,刚出教室,就看到等在门口的喻知年。
张林浩打了声招呼和其他舍友一起去食堂了,留下方觉站门跟喻知年大眼瞪小眼。
喻知年顺着方觉的视线回头,迟疑道:“想去卫生间?”
“……”
一句话又给方觉干到了那天中午。
他先出来一次后,喻知年调笑着说他快,又问他要不要去卫生间洗洗。
当时他正处于贤者时间,别说去卫生间,胳膊都懒得抬一下。他没吭声,喻知年这狗东西竟然挺了挺腰啃着自己后颈说:“正好,等我一起。”
然后说着分开他的口口……
磨破皮的地方又隐隐犯疼,只是青天白日大庭广众之下又不能挠,方觉扯了扯衣领揉揉后颈,咬咬牙,狠狠地瞪了喻知年一眼,越过他往前走。
喻知年紧了紧书包肩带,默默地从后面跟了上去。
“你没涂药么?”
方觉脚步一顿,红着脸头也不回道:“滚。”
喻知年没滚,快走两步与他并肩,偏过头说:“回去涂点吧,好的快。”
方觉不理他,鼻腔里出一声不满地轻哼。
“你们后天体侧,蹭到”
“这特么都怪谁?”方觉猛地停下脚步,眯着眼沉声质问。
“怪我。”喻知年好脾气地说:“怪我太硬,太慢。”
“……”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