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爸,崽崽的腦袋在屋頂,外面下了好大好大的雨,雨好甜甜。」金團高興得直瞪小jiojio。
江洛:「。。。。。。」
我是讓你修補屋頂,不是讓你去搞破壞。
那邊闖進門的宮女看著江洛坐在榻上對自己不理不睬,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裡,怒火騰升,「江洛,也不看看你是什麼身份,一個廢物階下囚而已,別以為我不敢拿你怎麼樣!」
江洛連個眼神都沒給她,「殺。」
吵到金團修房頂該殺。
陰冷的寒風吹在臉上,宮女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她沒想到江洛竟然給出這樣的答案,心裡一片駭然。
江洛側對她,宮女只看到清瘦的青年穿著一襲白衣坐在破爛的床榻上,左邊側臉眉目如畫,高挺的鼻樑,完美的唇。
她知道江洛另一邊臉已經被燒爛了,極丑和極美出現在一張臉上,讓人不由得感到害怕。
明明是階下囚,明明是連封地都被踏平了的藩王世子,是陛下布局的棄子,宮女卻覺得身上散發的氣場就連陛下都望塵莫及,仿佛他才是高高在上的君王,而自己則是螻蟻。
不知為何,宮女覺得江洛嘴裡的那句話是說給自己聽的。
這個沒有權利,無身份地位的藩王世子要殺自己?
她嚇了一跳。
宮女望著手腳筋都被挑斷,四肢被鐵鏈束縛的江洛,強行壓下心裡的不安。
「呵,是該殺!」宮女深吸一口氣,「異姓王江家擁兵自重,舉旗謀反,陛下沒有斬草除根就是對你最大的仁慈,你這種人,就該死一千遍一萬遍,若沒有你,陛下和貴妃便是神仙眷侶!」
作為貴妃的人,宮女理所當然的站在貴妃這邊,為貴妃出頭,為她搖旗吶喊。
江洛轉過身望向宮女,澄澈的眼底深藏著暴戾的殺氣,「沒有人可以在本座面前耀武揚威,你算個什麼東西,敢這麼和本座說話,你不過是一個奴才而已。」
冰冷的聲音就像狂風暴雪帶著天地的威壓,以摧枯拉朽之勢沖向宮女,凌厲的冰冷殺氣凍結其血液,凍結骨髓,凍結靈魂!
宮女狠狠的打了個寒顫,她不是怕的,而是氣的。
一個衣食住行都不能自理的垃圾竟然敢對她呼來喝去,對她張牙舞爪,她可是貴妃最寵愛的奴才!
可是,宮女卻不由自主害怕,顫慄。
「看你的樣子很生氣?想去搬救兵?」江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很遺憾,本座喜歡主動出擊。」
原主的記憶中,這兩個宮女早就被姚貴妃收買,包括不限於辱罵,虐待,羞辱,鞭笞原主。
此時,江洛已經用靈力修復原主被挑斷的經脈,他輕鬆扯斷束縛手腳的鐵鏈,反手將鏈條鎖住宮女的脖子,而後往上一抬。
玄鐵製成的鐵鏈堅硬無比,宮女驚恐的望著纏繞在自己脖子上的鎖鏈,臉色因缺氧而爆紅,脖子上青筋暴起,她驚駭欲絕。
江洛腦海中零星閃過原主的記憶片段,「我今天心情不好,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別人也別想好,就算在夢裡也不行。」
原主在冷宮的這些日子,被宮女們當做發泄不滿的玩物,輕則鞭笞羞辱,重則用酷刑。
皇宮裡想折磨一個人不讓外人看出來實在是太簡單了,原主後背,手指腳趾,腹部,胸口有密密麻麻的針孔,都是她們的親信扎的。
原主手腳筋被挑斷的那個大雪天,姚貴妃命人砸破屋頂,拿走厚被子,讓本就遍體鱗傷的原主飽受苦寒折磨,留下難以治癒的寒疾。
諸如此類的折磨數之不盡。
江洛是個受不得委屈的,他施施然站起來,冰冷的目光望著宮女,「你很好。」
宮女看到站起來的江洛目眥盡裂,他又驚又怕,哆哆嗦嗦的色厲內荏道:「江洛!你若殺我,貴妃娘娘必定不會放過你,陛下也不會放過你!」
瘋了瘋了,江洛竟然不藥而愈,站起來了!
第129o章藩王世子和敵國太子私奔了2
宮女給江洛送了一年的藥,一直知道那根本不是什麼調養身體的藥,而是一種慢性毒藥,每天的量很少,能不知不覺的讓人死於非命。
「好啊,讓他們來。」江洛抬手,宮女被鎖鏈越提越高,其脖子上的鎖鏈越鎖越緊,「來一個,本座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若是整個皇宮與本座作對,阻擾本座想做的事情,本座便屠戮皇宮,若是這天下負我,本座必定將這天下變成千千萬萬人的墳場,屠盡天下人!」
江洛的底線只有金團和Lsp。
至於其它,江洛有三項基本原則:
——關你屁事,關我屁事,關他屁事。
「嘶——」宮女嘴裡發出『嚯嚯』的氣音,她被江洛的狂傲和恐怖的力量嚇得臉色刷白,傻眼了,「世子。。。。。。世子,奴婢知錯了,求求您饒恕奴婢的罪過,您饒了奴婢一條狗命吧,我定會好好報答您的!」
瘋了瘋了,世子瘋了!
江洛殺人了!
「報答?你覺得本座需要報答?」江洛來這裡是做任務而不是做慈善的,原主的心愿是讓負他的人付出血的代價,而不是讓那些人迷途知返認識自己的錯誤,「本座可以暴打你一番。」
他抬手,緊接著狠狠的往下一按。
「嘭!」
宮女被鐵鏈拋到空中,然後狠狠的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