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要不要去认这个父亲,完全凭着陈桁自己选。
从那天之后,温如玉就消失了。
无影无踪,再也找不到。
八岁的小七没有难过,没有哭泣,因为温如玉跟他告了别。
而且,他清楚,温如玉是他的母亲,但更是温如玉。
从那之后,小七跟着李峦一起走南闯北。做做生意,更重要的是,看看更大的世界。
二人说是主仆,其实心底里早就算得上是亲人了。
回忆到这里结束,陈桁挑着能说的,跟闻修瑾说了说,听的闻修瑾更加心疼了。
原来,小七才八岁就没了母亲,那他一个人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这么多年,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怪不得,最后会沦落到醉春楼这样的地方。
并没有吃到什么苦,反而坐拥无数家产的陈桁:“”
行吧,看闻修瑾的表情就知道他心疼了,这样也不错。
虽然陈桁并不是故意卖惨,但他十分享受闻修瑾心疼他这件事。
可又怕对方太过伤心,连忙找补道:“母亲去世后,还是给我留下了一笔钱。”嗯对,很大一笔,放在钱庄里花十辈子也花不完。
闻修瑾丝毫听不进去陈桁的找补,满脑子都是,他好可怜,感觉比我还不容易。
整的陈桁无法,只好转移话题。
“今日厨房做的月饼味道不错,将军尝尝?”言罢,亲手给闻修瑾喂了块月饼。
闻修瑾就着他的手吃下,一边心疼,一边嚼嚼嚼。
“嗯,”嚼嚼嚼,“这月饼味道”嚼嚼嚼,“确实不错,你也尝尝。”闻修瑾又给陈桁喂了一块。
两人身子慢慢倚靠在了一起,发丝缠绕,四目相对。
闻修瑾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暗自在心里深呼了口气,吻上了陈桁的唇。
两人越吻越深,四周只剩下浓烈的呼吸声,起起伏伏。
水塘里的残荷在月色映衬之下,于水面上留下层层叠叠的影子。
风一吹,波光粼粼。
无数细碎的涟漪是游鱼的乐园,一圈一圈,越游越深。
两人交颈而坐,正是人间好风景。
作者有话说:
闻修瑾:他好可怜,我好心疼。
陈桁:其实算了
[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第23章误会
许宜淼从闻修瑾这里得了银子,马不停蹄地带着明路去了忘忧庐。
可偏偏又被人拦下了。
他恼羞成怒,叉着腰冲拦着他的人大喊,“你知道我是谁吗?”
只可惜,对方连眼神都不屑于给他一个。
许宜淼气的两眼发红,最终将自己的认为的底牌摆了出来。
“知道闻修瑾闻大将军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
“哦。”拦住他的人面色不变,伸出的手也没收回去,似乎半分面子不给。
不过许宜淼这声音倒是进了另一个人的耳朵。
忘忧庐的造型独特,从门口看不出什么,但这紫檀屏风内倒是别有洞天。
此刻,二楼走廊尽头一间隐秘的屋子中,正染着熏香。
烟雾缕缕,顺着香炉嘴向上攀升,洒满整间屋子。
地上铺着看不出纹路的青砖,不见尘埃。
屋子被四面朱漆雕花屏风隔开,向里看去,只见半开的窗下设了张黄花梨美人榻。
那榻上,随意散落着几只云织锦软枕。一人半撑着手躺在引枕之上,手里正把玩着面折扇。
“哗啦——”原本全开的折扇被合上,然后被人随意地丢进榻旁高几上的白釉纹瓶当中。
乌木扇骨与瓷瓶相撞,发出清脆一响。
“把那位小少爷请进来,好好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