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凭意志力撑着。
姜韵在桌底下扣着男人烫热的掌心,忍不住出声阻止:
“爸,你别给他倒了,他下午还有事呢。”
姜父倒酒的动作一顿,“那就这些,意思意思。”
裴宴云看着半满的酒杯,感觉今天未必能直着走出姜家了。
“可以,伯父尽兴就好。”
第一次登门拜访,裴宴云便拿出了舍命陪君子的架势。
姜父心中欢喜,对这个未来姑爷的好感直线上升。
最后在姜母的阻拦下,那半杯酒到底没喝。
饭后,姜誉有事先行离开了姜家。
姜母则授意姜韵扶着裴宴云去客房休息。
等两人离去,姜母便朝着姜父难:“你个酒蒙子,人家小裴第一次来,你非要给他灌醉才罢休是不是?”
姜父喝了口解酒茶,神态清明地道:“这你就不懂了,我这是在试他的酒量。”
“你试这个干什么?”
“男人酒量如何暂且不说,酒品必须得有保证。”
姜父望了眼客房的方向,“他要是酒品不好,代表他意志薄弱,自控力差。他是投资老板,多的是商务酒局,一个控制不好很容易闹出笑话。”
这个‘笑话’二字明显带有多重含义。
姜母没料到姜父连这一层因素都考虑进去了。
踌躇了几秒,才叹气道:“我看小裴挺斯文的,酒品应该不会差到哪去。”
“且看着吧。”姜父说:“你先让佣人给他送杯解酒茶。”
一楼的客房。
姜韵接过佣人端来的解酒茶,踱步到床边戳了戳男人的肩膀。
“男朋友,还活着吗?”
此时,裴宴云仰躺在床侧,右臂搭在额前“嗯”了一声。
姜韵摸了摸他的脸颊,“能起来吗?要不要喝点解酒茶?”
男人掀开眼皮,微红的眼底噙着几分迷离,“起不来。”
姜韵心领神会,“我喂你?”
裴宴云没说话,却闭着眼把俊脸偏向她这一侧。
意思很明显,要她亲口喂。
姜韵瞧着他那副等人伺候的模样,拿起托盘上的汤匙就往他嘴边送。
“矫情,张嘴。”
裴宴云微昂着下颚,以为自己迎接的是女人柔软的红唇。
结果一柄汤匙不偏不倚地被塞进了嘴里。
裴宴云含着汤匙睁开眼,入目是笑吟吟的姜韵,“就用这个喝,你满嘴酒味,我才不喂你。”
??姜裴番外即将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