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二楼仅有他们一桌宾客,徐明奕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他和清棠先入座,骆淞拉开清棠正对面的椅子坐下,入座后一言不发,气压低的吓人。
&esp;&esp;他侧头看着窗外,也不知是真的在看雨,还是透过玻璃的反光盯着某人。
&esp;&esp;徐明奕喊来服务员点餐,语气温柔的询问清棠,“喜欢牛排还是羊排?”
&esp;&esp;清棠还没开口,骆淞阴恻恻的接话:“羊排不行。”
&esp;&esp;徐明奕微微抬眼,用眼神询问。
&esp;&esp;不吃羊肉的清棠心瞬间提到嗓子眼,用一种近乎恳求的眼神看向骆淞,希望他不要发疯,至少不要在现在。
&esp;&esp;骆淞冷哼一声,解释道:“我不喜欢羊肉,闻到味都想吐。”
&esp;&esp;清棠暗暗松了一口气,“牛排。”
&esp;&esp;服务员转身时,骆淞叫住他,“上你店里最贵的酒。”
&esp;&esp;徐明奕不悦地皱起眉,“你开车喝什么酒?”
&esp;&esp;“今天这么好的日子,我不得陪着未来小舅妈喝两杯助助兴?”
&esp;&esp;那声阴阳怪气的“小舅妈”着实刺耳的紧,清棠浅露微笑:“我和明奕哥现在还没有完婚,这声小舅妈暂时受不起。我年纪比你小,你喊我名字就好。”
&esp;&esp;“你年纪比我小?”
&esp;&esp;骆淞差点气笑了,身子用力后仰,只觉得荒唐至极。
&esp;&esp;当年是谁天天用姐姐的身份压制他,一口一个“乖狗狗”把他训得服服贴贴?
&esp;&esp;徐明奕开口为她证明,“清棠今年22岁,刚刚大学毕业。”
&esp;&esp;骆淞彻底沉默,眸光死死地盯着她,强忍住掐死她的冲动。
&esp;&esp;“你这么年轻嫁给一个老男人,不觉得委屈吗?”
&esp;&esp;“骆淞。”徐明奕沉声警告。
&esp;&esp;“ok。”
&esp;&esp;他稍微调整一下措辞,“一个优秀的老男人。”
&esp;&esp;“不委屈啊,明奕哥成熟又温柔,也很会照顾人,我相信我和他的婚后生活一定和谐美好。”
&esp;&esp;清棠说的全是肺腑之言。
&esp;&esp;作为结婚对象,徐明奕是无可挑剔的完美丈夫,虽然她现在不爱他,但是她也会努力扮演好妻子的角色。
&esp;&esp;话题戛然而止,往后骆淞没再说过一句话,一直闷头喝酒。
&esp;&esp;徐明奕拦了几次没拦住也就懒得管他,注意力全在清棠身上,两人相谈甚欢,完全忽略对面还坐着一个人。
&esp;&esp;饭局接近尾声,徐明奕电话响了,扫了一眼来电显示,随即起身。
&esp;&esp;“抱歉,是医院的电话,我出去接一下。”
&esp;&esp;他离开后,餐桌上的两人陷入死一般的沉寂,清棠知道他在看自己,心虚的不敢抬头。
&esp;&esp;骆淞放下酒杯,一脸玩味的笑:“现在只有我们,再装下去有意思吗?”
&esp;&esp;清棠保持标准微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esp;&esp;他不吱声,看她的眼神简直要吃人。
&esp;&esp;清棠环顾四周,确定徐明奕不在,拿起叉子锁定骆淞盘里切好的牛排送进嘴里,慢条斯理的咀嚼。
&esp;&esp;“有意思。”
&esp;&esp;骆淞肺都要气炸了,正想抓着她兴师问罪,徐明奕回来了,神情略显焦急。
&esp;&esp;“清棠,不好意思,我的一位病人突然病情恶化,我要马上赶回医院,可能不能陪你吃完这顿饭了。”
&esp;&esp;清棠笑着表示理解,“没关系,工作要紧。”
&esp;&esp;“你到家后给我发个消息。”
&esp;&esp;“好。”
&esp;&esp;临走前,徐明奕深深地看了一眼骆淞,那个眼神很奇怪,似警告又似担心。
&esp;&esp;“你喝了酒,骑车慢一点。”
&esp;&esp;骆淞不耐烦的摆手。
&esp;&esp;“知道了,啰嗦。”
&esp;&esp;绵密的细雨在灯光照耀下宛如持续下坠的银针,飘落在肌肤上,冰冰凉凉。
&esp;&esp;清棠原以为徐明奕走后骆淞不会放过自己,没想到从电梯到出门,他没有任何过激的行为,沉默的目送她上计程车。
&esp;&esp;正当她为逃过一劫沾沾自喜时,身后响起熟悉的引擎声。
&esp;&esp;他跟上来了。
&esp;&esp;清棠并也不意外,她知道这家伙不可能轻易放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