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阅:“……”
盯着那张一点都不看的睡颜半分钟,秦阅在摇醒王忱硬干还是自己撸出来之间,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无奈的选择了后者。
翌日一早,王忱对昨晚毫无知觉地醒来,顾不上被秦阅教训几句,就已经匆匆忙忙洗漱,出门工作了。
媒体采访、杂志硬照、时尚活动,白佳润给他安排得几乎一个都不少。
毕竟正是年关底下,所有的热门工作都堆在了一起。连轴转的日子一直持续到12月底,才终于告一段落。
然而,偏偏这个时候秦阅又要去公司进展项目中的剧组探班加视察进度,王忱忙完回家的时候,秦阅连行李都打包好了,当晚的飞机,他只留在家里,为了和王忱亲口道个别。
王忱难得回来的早,还想着到家以后给秦阅做顿晚饭,补偿一下他这段时间“茹素”的凄惨生活。
可谁知,推开门就是秦阅坐在沙发上,行李箱摆在旁边,一身西装革履,说走就走的装备。王忱险些“哇”的一声哭出来。
“你要出差啊!”他连鞋都没换就扑了过去。
秦阅揉了揉王忱后背,吻他额头,“难得你回来的早,不然都没法亲自和你说一声。”
王忱乱发脾气,“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出差为什么不提前汇报!”
“……和你说了,笨蛋。”秦阅惩罚性地打王忱屁|股,很弹,手|感很好,“每次晚上你一回来我就说,每次没等我说清楚就睡得打呼噜,早晨跑得比谁都快,不知道的以为我在家强|奸你!”
王忱不认账,“你就应该强|奸我啊!我不管,打一炮你再走!”
一边说,王忱一边就去扯秦阅的裤腰带。
他也是旱得久了,每天行程排得满,心有余而力不足,只想着最近两天事情少,要好好把这半年多欠下的炮都打完,榨干秦阅为止。
秦阅无奈地按住王忱的手,抓过他在怀里吻了一会,“再十分钟就必须去机场了。”
“那就打十分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