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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城今年一月土地储备中心的强拆导致拆迁户在自己身上引燃汽油自残,三人特重度,深二度烧伤,三级伤残,虽然保住了性命,但已经是生活难以自理,计委针对这起土储中心以牟取私立强制拆迁违宪违法的事件起诉土地储备中心,却被南宁集团公子泄愤式的砸了轿车,南宁集团既是这场拆迁过后诸多眼花缭乱土地股权转让的最终得益人。
陶褚红砸车自然是没有直接证据,酒店外没有安置摄像头,对此根本没有影像证据,且公安部门是收到风声的,和稀泥一般的就过去了,谁会真正的对这件事情彻查,毕竟是官告官的东西,里面涉及的各方博弈,谁都不愿意惹一身湿。
但谁都知道是陶褚红做的,但陶褚红很不高兴,因为这个时候问话的苏灿,带着审判的语气,陶褚红目光眯了眯,不耐烦道,“是又怎么样?”
周围不少人也怔住了,不明白这个苏灿怎么会突如其来的问出这么一桩事情,但是谁都隐约感觉到背后并不是外表这么简单,隐约有不少的东西,现场紧迫得连呼吸一口气都很困难。
王威威这个时候也停住了手上的事情,林绉舞注视着苏灿,知道他不会无的放矢。林珞然的目光中更是回归了她一直以来的那份倨傲,他们和苏灿相处时间很久,大都知根知底的,对苏灿有什么事情,多少都有预感,也知道事情不会如所看到的这么简单。
“曾全明是我的大舅。”苏灿只说了这么短而包含了无数内容的一句话。
陶褚红的表情变得极为难看,而他身边坐着的那帮铁哥们,立时“喔!”了一声,感觉到一阵喧腾,有的已经站了起来,剑拔弩张。
其余更多人,则在咀嚼苏灿这句话里面的味道,曾全明是谁?有人补充说是计委副主任。于是豁然贯通,曾全明不就是陶褚红砸了车的那个倒霉主任吗?怎么……现在两边杠上了?曾全明的外甥和南宁集团的大公子对立起来了?
陶褚红阴沉的盯着苏灿,眼珠子不动声色的动了动,想来已经前后连贯了起来,突然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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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褚红笑得很肆无忌惮,他旁边的死党也反应过来一起笑,随后他说道,“我是记得当时失手砸过一个什么曾主任的车,怎么,你这是要讨回公道?我的车就在外面,你出去砸啊。我让你砸,看你有没有摆得平的能力!”
苏灿点点头,“我是很想自己动手的,谁知道你刚才冲那么快,先我一步了。”
全场寂静。
陶褚红还想说点什么,却平白无故的将后话给硬生生的掐断了,瞪着苏灿,“……你说什么!?”
房门突然传来敲门的声响,然后打开,进来的是一个经理模样的中年女子,两旁的是负责他们这个大厅的服务生。人人脸上都有压制住的惊惶,那女经理就道,“陶先生,对不起,能跟我们出来一下吗……是这样的,你停在我们酒店下面的车……”
陶褚红已经箭一般起身,推开两个服务生,急步朝着门廊出去,身后传来那女经理叫喊的声音,“陶先生,陶先生,哎……”
人群这才哗然一片,反应过来生了什么,苏灿率先带头跟着陶褚红走出去,林绉舞心情激奋的紧随其后,随即便是王威威和林珞然,即便是陶褚红那帮死党,此刻就算视苏灿为敌,也纷纷让开,不敢阻拦。
如果换其他情况,是苏灿砸了陶褚红的车,或者当着他面怎么样,陶褚红都决计不会如此沉不住气,接连失态。
最重要的是他意识到极有可能他砸的是被苏灿设了局自己的车过后,这股子羞愤自然不必说,出了房间一方面是憋了一股让脑袋生疼的闷气要下去确认,另一方面知道自己栽了,要还再呆在房间里,岂不是任由让人耻笑?这个脸面算是被毁的彻底。
当真看到自己的车过后,吃陶褚红气的是捏紧的拳头都在抖,一箱子啤酒瓶倒扣下来,盖在自己的车顶棚上面,碎玻璃渣像是垃圾瀑布一样覆盖整个车身,整个车外形估摸着已经是被挂得七七八八,没剩一块完整的区域。顶棚呈现凹陷状,车窗玻璃蜘蛛网般的皲裂,一片狼藉。
“你们酒店是怎么处理的?这个位置怎么可以停车!?”陶褚红潜意识拼命的将城府给搬出来罩脸上,但是嘴皮子却因这场阴谋而气得哆嗦。
负责经理不急不缓得说,“原则上来说这里也是我们酒店的停车带,更何况要求停在这里也是你的朋友示意我们泊车员的,当然,你们从窗户外抛任何东西都是酒店明令禁止的,更何况是一箱啤酒瓶……”
陶褚红的飙并没有持续多久,如果是其他人砸了车,尽管有责任人,但酒店也有推卸不了的责任。然而你自己提着啤酒瓶子砸自己的车,还要我们酒店负责,这是哪门子道理?
更何况这边酒店的负责人也不是省油的灯,也是很看不惯陶褚红这种二世祖作为,想这就是你搞荒唐事,最终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这事你要闹,我们酒店也不是好欺负,奉陪到底,看到时候你老子会不会和你一起成为闻笑柄。
苏灿众人早就从五楼上下来了,一群人站在边缘,那些男男女女,都对此窸窸窣窣,更是看着自己身旁的苏灿,这件事情只要不笨的人,都已经融会贯通,前前后后早已经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