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出来的玻璃片割得他手生疼,鲜血也就流了出来,这一幕让过路的人吓得不轻。也正是苏灿这冷静而决然的一掷,以及带着血水的手,弄得追过来的这些男生停在原处,睁大了眼睛的把他给瞪着。
身后跟到的十几个男男女女也都滞了滞。
这些不过是高中生,他们没有和社会接触得那么紧密,大部分人不是高二就是高三,或者有些上了大学,但顶天了不过也就是二十岁,二十岁和苏灿两世灵魂比起来,几乎没有什么可比性。
他们仅仅不过是孩子而已。
在上海这个大环境下养尊处优,会划分出小圈子你排斥我我排斥你,要不然就是闹腾着谁看谁不顺眼的孩子。
他们顶天了的作为不过是学小说里那样泼泼水,打打架,也根本轮不到动刀子拼狠斗勇的地步。
相比起当初在夏海面对陈冲下决心要杀人的刀子都可以临时镇定反应的苏灿,眼前的这些高中生和他之间的差距实在有点大。
果断的将两女推走,返身,抢酒,砸瓶,苏灿的动作一气呵成。
也顾不得手上滴落的鲜血和痛楚,大踏步上前,一把就提着为的那个二十岁青年的领子,手中带着玻璃尖刺的瓶把子抵着他的脖颈,甚至都挑起了肉皮。
苏灿此举并不光光是要给这个带头的青年造成压力,更是要对后面那些跟过来叫嚷着的人造成压力。
他一口气连贯制住为青年,手中带血而又很从容的神态,成功的将这帮十几个人的男女行动给限制住,生出没准他真的会对着脖子给对方刺入进去的错觉,让人头皮都一阵麻。
“靠,靠……你有种放开他。把人放开……”有人在旁边喊道,但是气势已经馁了许多了,其中夹杂着女生的声援。
被苏灿抓着的青年凶恶得瞪大了眼珠,“放开我,你放开我,你放,不,放开?你有种整死我,整不死我我在上海也不是没名的,你不去了解下我们家是干什么的,我还有一口气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好过!”
作为青年来说,其父在上海属于副厅级干部,母亲倒是在浙江,沪上经营几家企业,现在二十岁不想读书,其母资助了他五十万作为启动资金让他自己折腾公司,搞车行,生意不错,朋友帮衬比较多,属于这个圈子很有名的人,也是暂时宁冬,曹泽这些个尚在读书未曾进入社会的小圈子及不上的。
“闭嘴。”苏灿抬手啪!迎来得就是一记耳光。血手印盖在他的脸上,对方眼睛里只看到飞溅的血末。
“你竟然敢……呃!”苏灿手一送,青年脖颈突然而来让脊椎都酸麻的刺痛,让他声音立时哽住。在有可能面临生死的威胁下,他远不是那么勇猛。
“你不要乱来啊!”有女生哭了起来,这种情况实属度,事态的展也出了原本的预料。
更出乎意料之外的是苏灿将手中本可以胁持为人质的青年朝后推了一把,将自己满是鲜血的右手掌,右手背,的在那个魂不守舍的青年kappaT恤上交换擦拭了一下,现出几个触目惊心的血手印。
然后他转身从服务生的口袋掏出一块手帕。裹着手,对这边众人道,“都回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别再跟过来了。”
最高明的笑话就是讲的人不觉得好笑,而全场却都笑了。
同样最高明的威慑就是进行的人不会觉得恐惧,但是全部的人都恐惧了。
平稳,冷漠,以及苏灿干练的行动,还有他手中那柄玻璃刺,几句简短但是却不容置疑有力的腔调,都成为了这些人不敢有下一步动作的来源。
苏灿转身就走,将手中的瓶柄子找了个垃圾桶丢了进去,出哐当!一声,进了电梯。
大后方是一干站在满地的碎玻璃之上,十几二十个没有后续动作的男女。
到了底楼,大厅那头是庞毅然和曹泽见势不妙打了电话叫来接应的家长,几个人白西装的男子在唐妩的诉说下正准备上来,就看到了苏灿毫无伤的出来。
这下原本还在逮着几个人叫着喊道,“苏灿还在上面,快上去救救他吧!”的宁冬也“呃”一声的顿住。
白西装下午下飞机时见过的男子眼看着这些孩子都在。也就一众人出了歌城,外面停着好几辆的轿车,各自上了车,ktv方也有人出面了,和留下的一些人交涉。
苏灿和唐妩上了最前面一辆,后座坐着圆胖脸的唐父。
唐妩苏灿坐进去,几辆轿车就先后动,相继离开。
唐妩看着苏灿裹着手帕的手,眼圈就心疼得红了。
唐父就问,“怎么受的伤?我们赶紧回酒店,去和本堂医院看一下!”
“不碍事……”苏灿对唐父笑了笑,“抱歉,唐叔叔。”
唐父连忙摇摇头,“苏灿,你做得很好,遇到这种事,让旁人先给家长打电话,如果你没给我们打电话。我们不知道,就不能赶过来,也不能妥善安排,事情就一团糟了。”
身后的kTV已经有警车到了,红蓝灯一晃一晃的,附近的派出所对这种娱乐场所是最为敏感的,一般来说报了警,很快就会赶到。
大概因为有唐父的存在,所以唐妩尽管粼粼的看着自己,两人之间也不敢有什么过分的表示,自然是不如美国那般自由了。
唐父看了唐妩一眼,就对苏灿道,“这事,叔叔要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