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集体的愕然了。这个年代里夏海一个普通职工的工资水平在6oo左右,一个服务员的工资水平5oo就很不错了,而这里最低的工资标准是4oo,最高的竟然可以达到5ooo,众人不由自主的耸立起了身子。
苏灿看到众人的表情,笑道,“所以,不用去羡慕公务员的铁饭碗,也不用为自己刚下岗没有保障而愁,在蜀山连锁,从最低级,到更大的空间,只要你敢想,你就能够伸手抓得到,这里没有级别,有的只是薪资待遇的多寡,每个在这里干满一年的员工,都会自动的在工资基础等级上上调一级。这只是大家的一个平台,你想要走多高,这里就提供给你多广的空间!”
走出会议间,丢下里面一干慌忙研究着工资制度的众人。苏灿对王玥眨了眨眼,“怎么样?”
“你这个大神棍!”能够说得一干人热血沸腾,立刻调动了激情迫不及待上岗的苏灿,王玥只能对他如此评价。天知道他哪里来的那些点子,很多根本闻所未闻的,但是却又的确切实有效。
苏灿就吁了一口气,“先让他们干一个月再说吧,你没看到那些大妈的脸色摆明了对我们的疑惑吗,我们的年龄制约了她们对这个连锁用品店的信心,如今她们正是踩空而悬着呢,要真正的让她们死心塌地,还是要实际的利益保障啊。”
一个朦胧的下午,苏灿和王玥坐在瓦房的顶面上,这家分店就在市第一小学外的一片民清建筑旁,通过分店辟出来的楼梯可以去往二楼天台,天台看得到的不过也是绵延不绝的屋顶,乃至于从这些屋顶之上横七竖八拉扯出的天线,在这头上的是晖色的日光。
旁边有个水池,水龙头一滴一滴的落下水珠,这里看得到市重点小学一小的全貌,风吹来,王玥长呼呼的散开,有些绞缠在苏灿脸上,痒痒的,让人心猿意马。
“开店,办手续,一直到现在,你不知道那种感觉,仿佛停不下来。心里面有某种东西,有时候累了,躺下就睡了,第二天早早的就醒了,一直还是那种感觉,涌动着的一种冲力,仿佛做什么事都不会累,做起事就不想停下……”王玥转头对苏灿一笑,“我就知道你是这样的了不起,尽管后来还看到你拿了许多钱,但是我还是忘不了当时你给我那十万的震撼呢,当时我的手都在抖,一夜没睡,从小到大,没见过那么多的钱……”
苏灿笑了笑,“以后还会有更多的,我保证。”
“我相信。”王玥伸出一只手,遮挡住了远方的阳光,手一抓,仿佛抓住了某种东西,她知道这叫做命运,“……我们能走多远呢?”
“我也不知道……”苏灿起身,迎着暮光伸了个懒腰。“我也想知道,我究竟能走多远呐。”
时不待我,快马加鞭,就让我们这样,奔向远方。
开店前后外加进货,苏灿总共花去将近八十万,占去了那一百五十万的大半,他还觉得花的不够多,这些都是来自刘成的赃款,要把这些全部投出去,漂白的过程中获得更大的回报。才能够运用啊。
对于刘成那里,苏灿还计划分批次的取回一些赃款,他的钱后世大半交代不出具体来源,是以只要留下足够作为他证据的赃款就行了,当然,这些钱毕竟是赃款,取予用度也该适可而止,尽管重生的先知先觉为自己开了金手指,但是这么没技术含量旅游式的提钱方式显得自己太过富二代了一点,当然是幸运之神的二世祖。
苏灿还真担心会不会有个什么幸运计数器一类的,自己这么提钱倒是拿得手酸,没准下趟出门一辆车飚过自己就躺那儿了。
有空的时候苏灿会去王薄家吃饭,他们家保姆张婶做得东西到很贴合胃口,王薄是相当欢迎苏灿来家蹭饭的,就连王威威三人都极不明白为什么王薄对苏灿如此热情,有时还会拉上苏灿去书房和他对杀两局象棋。
省上一位王系大佬的倒台,似乎因为林国舟的能量暗中使力,没有影响到王薄,刘成最关注的高路项目资金问题,倒是破天荒的一度缓着,省上派出的经济小组下放出去一直倒也没查出过所以然来,最能牵扯到王薄的这方面没有敌对势力的继续使力,王薄暂时也没受到什么压力。
这当然是因为林国舟的强势所导致,林系因为林国舟挽救了国家重大损失而迅扩张,成为王系最有实力的盟友,想要将王系在西南根系连根拔起的敌对派系,已经现他们暂时没有可以和王林两家联手对抗的准备。是以王薄逃过一劫。
不过王薄差不多也更加游离王系边缘了,王系如今在西南省的主要力量随着张知茂已经被铲除,王薄已经成了边缘人,亦是一枚弃子,若非林国舟隐隐遥控,刘成何时想要动他,都是按心情而定的。
不过破天荒王薄却一扫之前的颓态,反倒轻松起来,最近在饭桌上倒也经常说,就指望着王威威能够早点成熟长大,找个好老婆。生个孙子,他也可以安心的带孙儿了。
那语气之中,想来已经透露出了退出政坛的退意,几次常委会上完全放权,让靳东海完全掌控了公安政法系统,原本想要培育起来的赵立军更是被完全架空,赵立军有怨言,王薄不是不知道。
通过这次省上的力,已经有人开始了重站队,至少市委副书记王金荣站在了靳东海这边,王薄的影响力进一步的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