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彷佛我在用拇指操控妈妈身体一样爽!我在极限深度加压时用力方向程弧形向左妈妈就会被我引导着向右扭动屁股保持臀部和我的手指方向一致。
可惜在我聚精会神的调整按压力度准备再一次加大压力进行极限距离第三端攻击时。
妈妈突然转身用屁股顶着门两手捂着屁股狠狠揉捏了几下说:「好了好了你爸进去了门都关了」。
我透过她低垂盖脸的长看到她整个脸、脖子都粉红粉红的耳朵更是红到紫。
妈妈彷佛不敢看我并着腿扭动了几下把拉炮丢在鞋柜上穿上拖鞋朝客厅走去。
我摩擦着湿漉漉的拇指腹悄悄嗅了一下味道澹澹的。
妈妈一直朝一楼大卫生间走去头也不回的说:「这下好了内裤非换掉不可了说是有条脏内裤落在这里还真就有。」
等妈妈出来我在沙上起来问:「那里现在有内裤换吗?」
妈妈白了我一眼说:「当然没有你给我变出来?」
我跟在她后面问:「那爸要是一见面就要来你不是暴露了?」
妈妈倒是一点不担心的说:「他哪有这干劲你以为是刚结婚那会?想多了。」
我好心好意的说:「妈妈要不坐一会?你现在的样子……」
妈妈摸了摸脸颊说:「还脸红吗?刚才我用冷水洗脸了啊。」
我拍拍沙说:「坐一会吧耳朵好红的。」
妈妈想走又没走犹豫了一下干脆坐到我身边一手搂住我。
我惊讶于她的主动说:「还要来吗?不是要休息一下?」
妈妈捏了捏我的大腿恶狠狠的说:「我现在没穿内裤呢你敢摸打死你!」
我忍着疼嬉皮笑脸的说:「要不去穿回来?我看爸回来了一时半会也没找你电话都没一个。」
妈妈哼了一声说:「恶不恶心你啊脏内裤还要人家穿。」
说明一下成年女人自称「人家」
在我们这里是普遍用法并不显得做作和腻歪。
我得意的歪了几下头干脆把头靠在妈妈肩膀上撒娇。
妈妈低头看了我一会温声说:「还没摸够?」
我只得老实回答:「够了再摸下去我也要洗内裤了。」
妈妈说:「那有什么你又不要紧该放出来就放呗妈妈又不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