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轻声说:「没有还好。」
我穿好鞋站起来说:「有点吓一跳吧?」
妈妈咬咬下嘴唇说:「还好略微弄得有点痒就是。」
我打开大门看了一眼电梯门顶部的显示屏现还在21层向下走。
这样的话离爸爸从下3层上来还有一段时间于是回头调戏妈妈说:「给你止痒的人马上就到别急。」
妈妈听我这种有点醋意的声调反而恢复了冷静她调皮的说:「又不好受了?」
我之前其实没啥感觉听她这样讲反而来了情绪吞了口口水感觉有些喉咙肿疼想说什么说不出来。
这种感受我有些熟悉小时候吵架吵不赢的时候、被老师一顿急骂的时候都有这种哽咽的感受。
我觉得自己有点失态心情低落的样子多半难看得很所以扭头用指纹打开自己单元门进去。
关上门又坐在这边玄关矮凳上脱一遍鞋心里好受一点了。
本来这样反复穿脱鞋就比较少有我一般下课回家都先回自己单元放书包顺手就换了拖鞋之后来回两个单元都只需要穿拖鞋就行了。
而今天情况特殊我是直接去了妈妈那边单元再回自己单元所以穿脱了两遍运动鞋。
这个奇怪的事实本来就说明了我和妈妈今天的特殊偷情关系。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大门的指纹锁又滴的一声打开了。
毫无疑问进来的是妈妈她手持一个庆祝用的彩条拉筒把门关上后贴着猫眼朝外看了一下回头说:「你爸刚上电梯还在下3层」。
我不明白她想干什么伸手到鞋柜拿出拖鞋穿上。
妈妈递给我一个拉炮对我说:「你爸等一下出了电梯一般会直接去我那边单元开门。如果是这样我们就慢点出去如果他直接来这边开门我们就对他拉炮说庆祝他提前休假归来。」
我觉得妈妈的行为有点莫名其妙因为这个庆祝安排可有点不太像妈妈的风格。
于是我问:「那为什么我们要在这边等?爸爸回家从来不会直接来我这边单元吧?你告诉他先来这里?」
妈妈回头眨眨眼笑着说:「当然没有告诉他只是以防万一罢了。」
我一头雾水的问:「以防什么万一?」
妈妈晃了晃手上的拉炮说:「我准备在你这里通过猫眼偷看他出电梯门万一他心血来潮直奔你这里过来开门我们俩拉炮给他庆祝就很自然了。正常情况他会自己进我那边单元门。」
我还是没听懂傻傻的看着妈妈。
妈妈吐吐舌头凑到我耳朵边小声说:「人家不是看你刚才失魂落魄的想安慰安慰你吗?我会盯着猫眼给你望风你可以继续刚才的事……」
我好像明白过来了说:「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做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