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玫瑰庄园倒映着雪山的湛蓝湖面,上面有一层终年不曾融化的薄冰,婚礼大厅金碧辉煌,礼台装饰了无数的红玫瑰和蕾丝缎绸,梦幻般的美好。
尤其雪夜里还能准备出满庄园的新鲜红玫瑰,可想而知婚礼的主人费了多少的心思,有多看重这场婚礼。
一辆辆黑色的轿车从长长的廊桥驶入玫瑰庄园的停车场,车队从桥的那边,排到另一边,F国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甚至还有各国的商业大鳄,场面极其盛大。
丁时也的地位和身份引来的全是想要巴结他的存在,尤其听说他还极其重视他的未婚妻,他们更打算投其所好了,又打听到他的未婚妻还是个病美人,所以都投其所好的送了很多稀有的药材。
丁时也站在礼台上正接受别人的祝贺,他西装革履,尽显英俊斯文。
有一个打扮妖艳的金女人走到他的面前,眉眼含情:“没想到咱们F国的暗夜帝王也会结婚,我很好奇新娘子是什么人啊,能降得住你这么危险的人?”
丁时也淡淡的看了女人一眼后,扫视了场内的那些人,看来好奇的不只是金娜一人,男人勾了勾唇:“我也没想到有一天我会想跟一个女人结婚。”
“她这个人厉害的紧,哪怕是把我打的半死,甚至她想要我的命,我也会眼也不眨的给她。”
场内的人寂静瞬。
什么?
看来传闻中丁时也对一个女人动了真格不是假的,只是谁也没有去相信丁时也说新娘子就算要他的命,他也会真的给她。
丁时也这般的人会爱一个人已经够让人颠覆认知了,他这般利益至上杀人如麻的犯罪头子,最是惜命的。
何阳坐在商务车内感觉到旁边的人嗖嗖嗖的冒着冷气,他小心翼翼的道:“裴爷,您消气,反正咱一会就把人给抢回来了。”
姜南都不打算劝了,毕竟劝也没用。
裴厌没有说话,而是在心里盘算着丁时也的一千种死法。
裴厌今天动用了自己所有的势力,在抢了他家小姑娘后,这碍眼的婚礼,他就让人把这全轰了。
秦台在后位翘着二郎腿,男人眉眼深邃,留着寸头,看起来很凶,他嘴角微扯:“兄弟,没想到你这次干的这么大,抢丁时也的人,真是够惊心动魄的。”
裴厌垂着眼睛,修长的手指捻着手里的红色佛串冷声道:“什么他的,那是我家的小姑娘。”
秦台轻“啧”了一声也没再吭声,自己刚认识裴厌的时候怎么也想不到他还是个大情种。
秦台倒是好奇极了,同时能让活阎王和F国最大的犯罪头子拿命宠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别之处?
正午时分,柔和的暖色太阳光晕透过庄园大门的玻璃,身材娇小的女人被众人拥簇着走了出来。
温絮的衣裙在肩颈处绣着火红的玫瑰,如海藻般的长随意披散在腰间,有些瘦的她看起来是典型的娇弱美人。
女人的眼尾微微下扬,给人一种无辜感,让人忍不住的想保护她,轮廓流畅的骨相,连唇形都精致,她不笑的时候给人一种清冷的距离感,像是雪山洁白而独立的冰山雪莲。
勾起唇角笑起来的时候,女人的脸颊还有着浅浅的梨涡,惹眼的很,让人忍不住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送给她。
来参加的宾客们,在看到温絮这张脸的时候,心想难怪丁时也会被迷得七荤八素呢,要是换作他们也好不到哪去,说不准都得跪舔。
黑色卡宴的商务车上,裴厌仰头,伸手松了松领带,他的喉结微动,透过车窗他清晰的看到温絮站在台阶上弯着唇对丁时也笑,绘满玫瑰花卉的衣裙勾勒出细软的腰身轮廓,和年少穿着校服的小姑娘重合。
要忍耐,裴厌一向擅长如此。
可在看到丁时也牵着他家小姑娘手的时候,裴厌鼓起青筋的手正快的给他黑色的手枪换弹。
秦台眸子微眯眼,这他好像是能理解那俩疯子了,要不是他喜欢男人的话,这女人放在他高中,他高低得追个几年。
何阳的眼睛都贴在车窗上,我去,这传闻中甩了江城活阎王的小姑娘长的跟天仙似的。
咦惹?姜南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眼睛瞪的圆圆的。
何阳见他反应这么大开口问道:“小兄弟,你见鬼了?”
“嗯,真他妈见鬼了,我见到陈最了。”
姜南咕噜的咽了口唾液,这三年他没有答应跟陈最在一起,但实际俩人就差捅窗户纸了,只是他的表姐告诉自己,不要让一个男人那么快的得到自己,要不然会不被珍惜的。
所以他和陈最一直保持着暧昧关系,跟情侣也不差啥了。
可他今天特意跟厌哥来F国抢嫂子的,怕陈最现,毕竟陈最的老爹也算是商业大佬了,保不准出席婚礼什么的,所以还特意问了一遍,陈最还跟自己说他们一家都回老家呆几天呢。
可。。。。。。为毛他会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这里啊!
他很想气势汹汹的去质问陈最,你说的回老家就是回这玫瑰庄园吗?
只不过。。。。。。。。自己也骗了他。
他给陈最的理由是去看自己的二大爷。
反倒是秦台挑了挑眉:“我虽没见过陈最,但我听说陈家的二儿子跟我兄弟的小姑娘关系很好啊,估计是来参加婚礼的吧。”
姜南磨了磨牙,没吭声。
何阳:“可章怀,还有曾豪怎么也来了?照理说这些都是跟裴爷媳妇关系好的,肯定得仇视丁时也啊,可他们怎么跟丁时也的人在很和气的相谈啊?”
秦台蹙了蹙眉:“这我还真不知道。”
场内有的宾客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嘟囔着:{美是美了些,可也太娇弱了,果然跟传闻中的一模一样,就是个病美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