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睡觉了,里奥。”
“我们可能需要心理治疗。”吉格斯清了清嗓子,“这里有人受到了创伤。”
“你真是太体贴了,瑞恩。”克里斯蒂亚诺讽刺地说,他朝他扔了一块麦片,吉格斯抓住了它。“你们为什么来这么早?”
“为了检查你。”费迪南德说,“必须确保你没有在浴室哭哭啼啼,把自己淹死什么的。”
“我不会把自己淹死的。”
“哇哦,等一下,你没有否认哭哭啼啼。”吉格斯皱着眉头抓住重点,他推开盘子,做出一副要好好谈谈的姿态。“你哭了吗?不,我想知道的是,你又开始回到你以前的模式了吗?”
这话听起来像爵士。
克里斯蒂亚诺也跟着皱眉。“我没有哭,那里也没有‘模式’。”
“你确实有一种模式。”费迪南德说,“因为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生闷气好几天。”
“那不是微不足道的。”
“没有人死,我们还没输这就是微不足道的。忘掉那个头球,忘掉第一个没有成功的球,忘掉那张黄牌,停止生自己的气。”
“认真的吗?”克里斯蒂亚诺冲门口点了点头,“我们落后了两个球,大部分是因为我的愚蠢现在你们在这里安慰我?你们是不是太容易原谅我了?”
“如果你想要一个定义,那么这确实是一种特权。”费迪南德说,“我能说什么呢?看看这个赛季生的事情。如果你彻底失去状态,那么我们也离完蛋不远了让你保持理智确实是有理由的,是吧?”
克里斯蒂亚诺很难分辨这句话是真心还是调侃,他的头脑和自尊心还没有复原。它们仍然保持着碎成两半的样子。
“我不知道。”他愚蠢地说,“也许明天再聊这个吧。重点是,明天不要安慰我。”
“当然,你太迟钝了,没时间动脑子。”吉格斯翻了个白眼,“这个表情配上你的头简直糟透了,罗尼。怎么回事?你没有在家里练习一下吗?”
“我今天没有照镜子。”
吉格斯打量了一下克里斯蒂亚诺的头。还有他贴上胶带的眼角。
“目前为止,还是那张不驯服的脸。”他勉强说道,“别担心,如果有必要。我可以亲自踢断萨尼亚的鼻子,我铲人的技术比他的好多了,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它看上去像是意外。我在这方面很有经验。”
“你是在帮倒忙。”费迪南德说,他使劲推开吉格斯,强行把他挤出座位,然后看着克里斯蒂亚诺。“好吧,既然你不想听那个媒体日在三天以后,你需要做好准备。他们肯定很喜欢让你看起来像个傻瓜。”
克里斯蒂亚诺暂时还没有查看社交媒体,但他知道这是他不可能逃避的事情。
“有什么事我应该知道吗?”他不情愿地问,不是真心想知道。“提前做好准备,是吧?我猜他们都在谈论昨天的事。”
“一部分人支持阿森纳。一部分人支持你。”吉格斯说,他在费迪南德身后绕了一圈,没有现空隙,只能坐在旁边的空位上。
“你可能已经知道了,阿森纳希望能让你的黄牌变成红牌,他们真的很希望你不在场。这个我不认为能成功。剩下的一部分人在谈论老大和……的言论。”他最后说的名字很含糊。
克里斯蒂亚诺直觉那是一个关键的信息,于是他接着问了:“那是什么?”
“一部分……类似心理战的东西。头儿昨天说了一些话。”费迪南德拿出了一张报纸。
报纸上的标题显眼地写着:弗格森指责阿森纳在犯规的时候具有双重标准。
克里斯蒂亚诺看完了那张报纸,读到圣人和受害者的部分时大声笑了起来,但他仍然记得他不能做剧烈表情的警告。
“很公平。”他哼了一声,用手指支撑着眼角肌肉,“完全是事实。”
费迪南德又慢吞吞地拿出另一张报纸。
“嗯……你可以想象,不能让所有人都同意。”
克里斯蒂亚诺把报纸抢过来,这是伦敦的报纸可以提前想象不会对他们太友好。但他还是没想到最有争议的部分轻而易举地激怒了他。
阿德巴约:曼联这个俱乐部从上个世纪以来就开始在裁判那里得到好处了,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能永远把错误归结于别人。弗格森完全是在胡说八道,我认为他无法接受他们落后的事实,而且无法接受他们在暴力行为后得到了惩罚。毕竟,他们已经逍遥法外很多年了。当他们总是赢的时候,人们很容易原谅他们。
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