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斯白没想到他的目的就这么被闻束拆穿了。
他当即从缝隙中伸腿,要去踢闻束,以便自己找到机会关门。
但闻束总不按常理出牌,笑意陡然消失,猛用力将门大打开,轻而易举进入了房间。
方才的一番对峙已消耗瞿斯白不小的精力,他被力道带着不可控制朝后踉跄,喘着气,脸蛋比最开始红了许多。
瞿斯白艰难地稳住身子,警惕地看向闻束,并立刻扯过不远处的被子往身上遮挡。
可夏季的被子单薄且短,即使是遮挡在身上,小腿部分仍然露出。
今夜为了更好地行使计划,瞿斯白甚至还在脚上打了腮红,此刻光着脚站在地板上,察觉到闻束的目光下滑,不可抑制地蜷缩起来。
“闻束,我现在不是在闻家,也不是住在花你钱买下的房子里,这里是裴哥的家,你进入我房间之前是不是得先问问我的意愿!”
瞿斯白压着嗓子叫,极度不欢迎。
闻束却歪了歪脑袋,“是吗?呈松和我认识多年,无论是他这处的房子还是裴家主宅的房间,他都很欢迎我。”
“倒是你。。。。。。”
他突然顿了顿,朝瞿斯白走来,“如果没我这层关系,呈松怎么会让你住进来呢?说到底,你能住进这里,还得多亏我。”
“可你怎么对我这么凶,做为哥哥,我可当真难过。”
闻束无奈地摊手,再度朝前。
强词夺理!
闻束就是没道德,也不把他放在眼里,才会擅闯房间!
瞿斯白愤怒地看他,身子的被子越裹越紧,并迅速地朝后退。
闻束却骤然加快了脚步,瞿斯白只好更快。
但下一秒闻束却又慢下来,瞿斯白的心又提起。
几个来回之间,闻束速度忽慢忽快,瞿斯白始终胆战心惊地和他保持着一定距离。
可等到他被逼近角落位置,瞿斯白才恍然反应过来——闻束是在用猫捉老鼠的法子逗弄他!
眼下已无退路,瞿斯白就这么抱着被子,翻着白眼去瞪闻束,嘴巴都是翘起来的,呼吸很急促,脸上的神色是浑然的不满。
“这下你总满意了吧!
把我当作畜生一样玩弄,闻束,你这样做很爽吗?”
气不过,瞿斯白发泄出来。
闻束挑了挑眉,没立刻回答,只是伸手去抹瞿斯白的唇,用尽力道,刮得他生疼。
“怎么现在细看,嘴巴明明没涂东西,可为什么也看起来红红的,”
闻束就是神经病,梦到什么说什么,“好奇怪,可以告诉哥哥涂了什么吗?”
他说着还要继续蹂令瞿斯白的唇,手指头差点伸到他的嘴里,还是瞿斯白使劲“呸呸呸”
了才把闻束的手给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