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束的手却仍在用力,好像真要把那邪恶玩意往瞿斯白脸上怼。
这是什么恶毒癖好,瞿斯白要崩溃了,真想给闻束那里来一刀。
“你是觉得这玩意恶心吗?”
闻束漫不经心,“还是觉得那些以物换物的交换恶心?”
“虽然确实是拿不上台面的事,但交换向来讲究情愿,你若在窘迫时不得不这么做,为自己换取立身之本,我倒也不会怪你。”
叽里呱啦一团话,瞿斯白忙着抵抗闻束,压根没听清。
闻束不满他的反应,蓄力下压,将瞿斯白压到了硬物上。
瞿斯白哽住,八爪鱼似地挥舞手臂去打闻束。
双臂被闻束束缚朝后锁,瞿斯白睁开眼,愕然发现他的脑袋是抵在膝盖骨上。
但这个距离实在威胁,抬眼就能看到那仍然庞大的玩意,瞿斯白被吓得魂飞了三魄。
下一刻才反应过来闻束在玩弄他,红着眼仰头瞪视闻束,只看到了闻束满脸的戏谑。
“这么生疏,看来是之前真没做过。
毕竟如果客人点了你这样的,浑身上下只有一张脸能看,其他东西还要现教,是不是还应该向你收费。”
瞿斯白本来正在生气,陡然听到闻束说他“脸能看”
,没那么气了,只哼了几声,懒得理闻束。
闻束自然是不可能就这么放过他的,仍禁锢着瞿斯白,摩挲着他。
只是闻束蹭着蹭着,反倒把手指往瞿斯白唇上碰,瞿斯白差点张嘴咬住,“闻束,你干嘛!”
“抱歉,闻家宅院里养了狗,见到我总喜欢枕在我膝盖上,舔我的手。。。。。。”
瞿斯白脑子宕机了一刻———这是把他当作狗羞辱!
闻束却没丝毫的抱歉,逗弄着将手指伸到瞿斯白的唇前,仿佛真的全然把瞿斯白当做了狗。
但好在这会压在脑后手力道轻了些,瞿斯白抓着时机,猛地挣脱闻束的束缚,离开前甚至甩了闻束一拳,做了个“抓不到我”
的鬼脸,赶忙朝着门逃去。
一系列动作流畅迅速,以至于瞿斯白完全没有注意到闻束弯起的唇角,以及因忍耐而略潮红的脸,“蠢兔子。”
瞿斯白逃出一里地才缓过几分。
但闻束的那玩意却可怖地长进了他的梦里,使得他每晚都睡不安宁,却仍要被闻束大早上抓起来参加活动。
瞿斯白的抗议仍旧无效,只能在活动中充当提线木偶,被闻束要求着和哪个富家少爷、小姐认识。
好在他能装作一副嘴甜模样,各路的少爷、大小姐都被哄得心花怒放,主动和瞿斯白加上了联系方式,以至瞿斯白有了新借口拒绝闻束不合理的命令:“今天陈少让我陪他去打高尔夫,我记得陈家和盛康有过合作?你如果不让我去,你就是对陈家不敬!”
“下午许姐姐让我陪她去做美甲,说是我眼光好,能帮她挑个好看的。
我记得许家可是盛康生产线的原料供应商,你如果不让我去,就是在挑战许家的权威!”
。。。。。。
好在这些少爷小姐背后确实有势力,闻束总算放瞿斯白短暂的离开拍卖场,但却要往他身边加更多的保镖,说是外头鱼龙混杂,这些人能保障他和那些少爷小姐的安全。
瞿斯白只能屈服,陪着少爷小姐走行程,晚上才重回拍卖场的住处。
只是今天的陈少爷视闻束为“英雄人物”
,一定要跟着瞿斯白去闻束的住处。
比起邪恶且吝啬的闻束,陈少爷此人大方,今天甚至请瞿斯白吃了米其林,还送了瞿斯白机械表,瞿斯白拿人手短,只好应下。
闻束正和裴呈松在谈正事,门口有秘书和数个高大的保镖守着,相当森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