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宁的声音沙哑:“好多了,谢谢6叔叔。”
6焕生揉了揉文宁的头,文宁的头软,揉起来很舒服。
“受了委屈不要憋着不说。”6焕生温柔的简直不像是他,“有些话不说出来,就会变成一把刀,每一次你想起来就会再次刺向你的伤口。”
文宁抿着唇:“6叔叔,你刚出道的时候,被人为难过吗?被人抢过机会吗?”
你也曾经无能为力的放弃过吗?
像江恒一样平淡的决定听从命运的安排吗?
6焕生眼睛微眯,他似乎透过车窗看到了往昔,他低笑道:“我刚出道的时候,有你妈妈帮忙。”
有老师,有秦瑶,他是紫微星一样的存在,处女作就是当年名声大噪的钱导的电影。
“站得越高,跌得越惨。”6焕生的声音很轻松,“那部戏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我接不到戏。”
“小制作不敢找我,大制作又觉得我不合适,钱导那部戏拿了奖,但票房并不好,不过因为出名,所以提高了我的身价。”
“那时候我还没换公司,公司只有我这一棵摇钱树,要价很高。”
文宁被6焕生嘴里的往事吸引住了,他埋在6焕生的颈间,安静的听着。
这些事6焕生从来没对人说过,可能是这夜气氛正好,也可能是他忽然想要倾诉。
“我不能再去找老师和师姐,只能去找关系,去饭局和酒席,有一次喝的胃穿孔,被助理送到医院。”
6焕生:“现在很多人觉得,演员这一行风光无限,但在有些眼里,演员就是戏子,并且明码标价。”
6焕生又揉了一把文宁的头。
文宁瞪大眼睛:“有人想潜你!”
6焕生低笑道:“你猜这个倒是猜得准,那事其实闹得挺大,差点闹进局子,不过对方也要脸,花钱摆平了。”
文宁气得不行:“他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6焕生笑起来:“他公司前两年破产了。”
文宁:“罪有应得!该!”
6焕生:“然后还是钱导拉了我一把,拍了部商业片,我才迎来转机,那部戏虽然没拿奖,但票房很好。”
“然后鼎华花了大价钱把我从原本的公司赎出来,才有我的今天。”
文宁松了口气:“吕叔叔还是很有眼光的!”
是金子在哪儿都光,要是6哥没本事,鼎华根本不会花那么多钱把他弄过去。
6焕生:“所以我一直没离开鼎华,也没想过自立门户。”
文宁连忙说:“我知道的,6叔叔你现在有鼎华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