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噌噌——”
十道黑色身影如鬼魅般地出现,迅在冷影身后列队。
他们全身包裹在利落的黑衣中,只露出一双双冰冷无波的眼睛。
腰间佩刀,背挎劲弩,行动间整齐划一,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村民们看呆了,随即,眼中满是惊喜的光芒。
苏凌玥轻轻伸手,指尖碰了碰他垂在身侧的手背,低声道:
“夫君,他们……人是不是少了点?对方毕竟有几十号亡命之徒,要不要多派些……”
萧闻璟反手握住她的手,侧头对上她担忧的眼眸,低笑道:
“夫人放心,对付这等乌合之众,他们十一人,绰绰有余。”
说着,他凑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带着一丝戏谑。
“为夫手下,可无废物。”
苏凌玥:“……”
冷影一行人随着少年,迅消失在了村口土路的尽头。
只留下渐渐远去的马蹄声和一路扬起的尘埃。
村长颤巍巍地要下跪,被萧闻璟虚扶住。
“不必如此!”他说。
阿依莎这时才想起什么,她抹了把脸,朝萧闻璟和苏凌玥深深鞠躬。
“多谢恩人……若不嫌弃,请、请到家里歇歇脚,喝口水。”
她的家在村子中央,是三间土坯房围成的小院。
比起其他村民低矮破旧的屋子,算得上是村里最好的——
至少屋顶的茅草铺得整齐,院墙也修得完整。
阿依莎推开堂屋的门。
屋里很暗,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透进光。
家具简陋——一张瘸腿的方桌,两条长凳,角落里堆着些杂物。
但收拾得很干净,地面扫得不见尘灰,桌上粗陶碗摆放整齐。
“恩人请坐。”
阿依莎手忙脚乱地擦了擦凳子。
苏凌玥蹲下身,对巴图尔温声道。
“让我看看你的腿。”
阿依莎闻言,小心翼翼地将巴图尔沾满血污的裤管卷起。
苏凌玥的眉头瞬间蹙紧。
伤势远比预想的更糟。
不是简单的骨折,而是脚筋被残忍地挑断——而且是多处。
两只脚的脚踝后方,各有一道狰狞扭曲的疤痕,像丑陋的蜈蚣盘踞,边缘皮肉外翻,颜色暗红紫。
更严重的是,由于缺乏妥善处理和清洁,部分伤口已经溃烂。
“伤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