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都愣住了。
“我?”静玄道长眉头皱起来,“你不是一直跟我对着干吗?”
陈磊笑了。
“前辈,对着干的是理念,不是人。您守传统,我搞融世,咱们吵了两年。但吵归吵,您做的事,我看在眼里。”
他顿了顿。
“清玄观的藏经楼,存着两千多本古籍。您这些年,带着弟子一本一本修,一本一本抄。这份心,我佩服。”
静玄道长没说话。
陈磊继续说:“传统要守,但也要传。守是您的事,传是我的事。咱们两个,一个守,一个传,正好配合。”
静玄道长沉默了很久。
“你让我当主任,那你呢?”
陈磊笑了。
“我当副主任。给您打下手。”
台下又议论起来。
静玄道长盯着他,眼神复杂。
“陈会长,你认真的?”
陈磊点点头。
“认真的。”
静玄道长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坐下去。
“让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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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会议休息。
念安端着两杯茶,走到静玄道长面前。
“前辈,喝茶。”
静玄道长看了他一眼。
“你就是那天晚上受伤的那个?”
念安点点头。
“是。”
静玄道长接过茶,喝了一口。
“伤好了?”
“好了。皮外伤。”
静玄道长点点头。
“那天晚上的事,我听说了。你一个人打了两个?”
念安挠挠头。
“不是我厉害,是符厉害。”
静玄道长看着他。
“你爸教的?”
“嗯。从小教。”
静玄道长沉默了几秒。
“你爸这人,做事还行。教儿子也还行。”
念安愣了愣,不知道该接什么。
静玄道长站起来。
“走吧,开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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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会议继续。
静玄道长站起来,走到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