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是说不说话吗?”
静仁摇摇头。
“我说不说话,是说不辩论。但没说不说话。”
他顿了顿。
“那个修复符,我也想学。”
念安看着他。
“你不是反对我们吗?”
静仁沉默了几秒。
“我反对的,是你们的方式。不是你们的目的。”
他看着台下的学生。
“这些孩子的眼睛,确实很亮。”
念安笑了。
“那你想学,我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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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陈磊坐在院子里喝茶。
念安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爸。”
“嗯?”
“今天的事,你怎么看?”
陈磊想了想。
“你做得对。”
念安沉默了几秒。
“可是,那个玄真子前辈,他说的也有道理。传承确实要严肃。”
陈磊点点头。
“对。所以你们两个都对,也都不全对。”
他看着念安。
“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的那句话?”
念安想了想。
“传统为根,融世为枝?”
陈磊笑了。
“对。根要深,枝要展。根深了,枝才能长得远。枝展了,根才能吸收更多养分。”
他拍拍念安的肩膀。
“你今天,就是把根和枝连起来了。”
念安沉默着。
远处,山坡上,灵鹿带着小鹿在月光下漫步。
念和跑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画。
“哥!你看我画的!”
念安接过来看。
画上是一个讲台,一个人站在台上,台下坐满了人。画的旁边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我哥是冠军。
念安笑了。
“谁教你的冠军?”
念和眨眨眼。
“妈妈说的。她说你今天赢了辩论,是冠军。”
陈磊在旁边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