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徐绯心底不受控制的升起一点隐秘的希望。
如果她刚刚碰到的护士和空病房,都是鬼打墙,她其实根本没有真正进入住院楼;
如果院长说的才是真的,其实席怀瑾没有失踪;
如果年晓春只是被转移出去,还没来得及破开封印赶往医院害她的儿子……
院长见徐绯最终还是抬脚往他的方向走过来,神情如常,转身带着她往住院楼的方向走去。
住院楼不再是之前空无一人的状态,人来人往,医护忙的脚不沾地,徐绯走在喧闹之中,总算找回来一些安全感。
到病房所在的楼层时,电梯里已经只剩院长和她的身影。
但这还算正常。
为了保证席怀瑾的安全,这层楼的其他病房已经暂时关闭不接待病人了。
徐绯看到守在席怀瑾病房门外的保镖时,松了口气。
保镖没失踪,她更加笃定自己遇到的只是障眼法。
她没心思跟保镖打招呼,紧跟着院长推门走进病房。
“怀瑾——”徐绯转过墙角,视线刚落到席怀瑾的病床上,嘴里叫到一半的名字就卡在喉咙里,怎么都没法继续说下去。
席怀瑾确实在病床上没错。
不过席怀瑾是散落在病床上。
女人的尖叫声,响彻病房。
徐绯扑在病床边,哭的撕心裂肺,整个人都快要哭死过去。
徐绯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去捧哪一块,等她想起病房里还有院长在时,她涕泪横流转头满脸愤怒的看向站在她身后的院长。
不过她已经没有质问的机会了。
年晓春披着院长的制服,站在徐绯身旁,一双没有眼睛的眼窝,鲜血淋漓,低头俯视脸上渐渐显露出惊恐的徐绯。
“徐绯。”
“两年之前你替席有成补刀害死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还能有回来的一天?”
徐绯吓的重重跌坐在地上,扯着嗓子崩溃大喊,“保镖……保镖呢!都死了吗!!!”
站在门口的保镖听到声音,慢慢转身看向病房内精神崩溃的徐绯。
徐绯在看到保镖鲜血淋漓的眼窝时,彻底绝望。
下一秒,这间病房门被保镖贴心的关上。
年院长在和他们的雇主讨论席少的病情,不能被外人打扰。
席有成
徐绯慌慌张张推开保镖离开时,席有成压根没精力去管她。
他现在的注意力全放在天花板上方不翼而飞的年晓春上。
刚刚徐绯一直打某个电话没打通,发脾气时,席有成被迫听了几句,他大概猜到徐绯是担心在住院的席怀瑾。
但席怀瑾身边有他和徐绯安排的保镖,再加上医院是他们两人共同持有的产业,席有成觉得医院应该还算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