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的危險是被心懷不軌之人盯上。
亭順:「那張齊帶丘老闆、壯牛衝過去搶呢?」
被點名的幾個人不約而同看向亭順,大家都在想一件事:這白痴想讓他們衝上去找死嗎?
「這樣吧。」一直不愛說話的張齊道,大家把目光轉向他,只見他薄唇親啟,「我再去找幾個人,一起衝進強盜老巢。」
丘訣山:「我看行,張齊兄弟,你在這邊有認識的人?」
張齊點頭。
丘訣山:「都是些什麼人?」
「窮人。」張齊微微垂眸,似乎在遮掩尷尬,「如果有酬勞的話,他們會很賣命。」
池高男:「辦事給錢天經地義,人你儘管請,錢我出。」
張齊抬眸,「那這事就好辦了。」
「人多力量大,你快快去找人,」丘訣山拍案,激動,「我知道那伙強盜窩點,找個合適的機會把他們一窩端了。」
張齊點頭,「可以,但我需要兩天的時間集人。」
池高男:「沒問題。」
張齊看向池高男,目光里有幾分感激。
已是十一月底,信州又濕又冷,睡前池高男要了兩床被褥,在屋裡燒炭才覺得身體暖些。
這副身體雖有好轉,但不耐寒,體表溫度總是比常人要冷。
趕了幾天的路,好不容易才睡在床上,但池高男卻睡不著,他已經很久沒有蕭雲諫的消息了。
池高男望著黑洞洞的床頂,他在想明明已經拿到雲國居住符了,但為什麼他還留在大鄴?
為什麼開醫館,囤糧?
又為什麼大費周章搶回草藥?
賺錢?
不,根本不賺錢。
而是賠錢!還耗精力。
池高男想了很久,睡著了。
他夢見瘟疫發生了,蕭雲諫被太子舉薦,讓他去病區防控。
但太子控制整個物資,遲遲不給病區派送藥、食物,導致感染的人更多,蕭雲諫在病區完完全全被太子的人控制住,毫無還手之力。
沒有半個月蕭雲諫也染了瘟疫,躺在病床上幾乎快死了,他的臉很蒼白,眼角充血,瘦骨如柴。
在大家感到絕望、皇帝一籌莫展時,太子協同一個叫許文的和尚研製出了治療瘟疫的藥,沒一個月的時間,得瘟疫的人恢復了健康,太子收穫了民心,更加得皇帝器重。
而蕭雲諫染病嚴重只能臥病在床,他也失去了民心。
他在百姓心中就是個廢物王爺,不如太子半根手指頭。
坊間傳言,是蕭雲諫故意讓病情蔓延,於是很多人上門來罵他,蕭雲諫還在養病中沒力氣回手,仍由他們辱罵,用爛葉菜砸他。
「住手!」池高男大喊!掙扎著醒來,滿頭大汗,抬眼望向四周。
陌生的客棧透著走廊上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