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一只猫,一条狗,没有任何的区别。
只因为自己高兴,就可以随意伤害欺辱,甚至是杀死。
根据梁天的随从招供,她伺候梁天两年时间。
因为种种原因,死在梁天手上的女子,就有八人之多。
这还只是招供家丁知道的。
在他之前,梁天还做过多少这样的事,他这个贴身伺候梁天没几年的人也不知道。
至于另外几个家丁,他们跟随梁天地的时间更短,招供出来的供词,用处也不是特别大。
而在这之前,梁天肯定也不会是什么善男信女。
其实就连梁记都有点震惊,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
直到今天才现,自己儿子竟然这么凶残。
“人渣!”观看公审的百姓,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道。
“这种人根本就不配活着。”
“杀了他,给那些死去的无辜百姓报仇。”
“杀!杀!杀!”
刘崧正在犹豫要怎么办呢,一个锦衣卫突然快步来到刘崧的身边。
凑在他的耳朵上,小声的说了几句什么,之后放了一张纸条在他旁边。
又指了指身后,刑部衙门的方向。
刘崧地脸色有些黑,不过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等锦衣卫离开之后,刘崧拿着梁天的口供,朗声宣读起来。
刘崧每说一条罪状,周围的百姓们,就会出一连串的咒骂。
读完之后,刘崧杀气腾腾地宣布道。
“桉犯梁天恶行滔天,罪不可恕。”
说着,刘崧掏出面前地令签往地上一丢:“斩立决!”
“啥?”梁记愕然的抬起头。
他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情况?
怎么就斩立决了?
你刘崧何德何能,有能判处其它官员斩立决。
疯了吧?
刘崧此时,又提了几个家丁服饰的人上来。
“梁天,本官问你,这些人你是否认识?”
这次梁天终于有了不一样的回答:“回大人,他们都是我的随从,我当然认识了。”
“很好。”刘崧微微颔,这才转头问梁天的那几个随从。
“这位老妇人,以及这位壮士,你们几个人可认识?”
几个家丁仔细打量高刘氏跟武阳两个人。
突然,一个家丁出了短促的惊呼。
众目睽睽之下,他们这些人的任何一个动作,都会被无限放大。
这个惊呼声,不仅高台上的刑部衙役们听到了。
就连刘崧,以及距离高台比较近,耳朵比较灵的百姓们,也都听得清清楚楚。
顿时就有人激动的,指着其中一个家丁打交道:“那个家伙肯定知道什么?”
“大人,你可不能当没看见。”
“官老爷的儿子不能用用刑,那家丁就是个吓人,难道也不能用刑么?”
眼见人群再次喧闹起来,刘崧不得不又一次拍起惊堂木。
“肃静!”
前来观看公审的百姓们,也都渐渐的适应了流程。
惊堂木一响,所有人都很快安静下来。
他们也明白,如果想要让上面哪位大臣继续审,就不能出太大的声音。
刘崧依旧没动刑罚,只是官威十足的,将刚才出惊呼的家丁,单独拎了出来。
那家丁脸色煞白浑身颤抖。
面对刘崧的质问,很快就撑不住把什么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