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徐达跟刘崧两个人,想法第一次如此接近。
“来人。”刘崧咬着牙,一字一顿的道:“给我犯人梁天带上来!”
衙役把梁天拖过来的时候,他还没意识到究竟生了什么。
还愤怒的挣扎着,同时不停威胁着:“你们这些废物,还不快点放开本少爷。”
“你们知道本少爷是什么人么?惹怒了我,我就让我的父亲把你们全部杀了。”
刑部地衙役,自然不会搭理梁天。
所有人都知道,这家伙已经是个死人了。
就他犯那些事。
死一次都算是便宜他了。
咣当!
两天被重重的丢在高台之上,摔了个七荤八素。
他艰难的爬了起来,一边爬一遍骂:“混蛋,你们这些泥腿子反了,给本少爷等……”
他的话还没说句,就看到了跟他一样狼狈,穿着脏兮兮号服的梁记。
“爸?”
“难道就一定要有什么关系才行?说不定人家,就只是讲义气而已呢?”
“呵呵,如果换成你,这种情况你回去?”
“这个……”
高台之上武阳的脸色连续变了好几次。
只不过他满脸的大胡子,而且高台之上距离地面也有一定的距离。
大部分人,连武阳连上的胡子都看不清。
自然而然的,也就不知道,此时此刻武阳脸上的表情究竟有多么丰富了。
众目睽睽之下,武阳也知道自己不能耽误太多时间。
可想到那个冤死地的女人,武阳一咬牙道:“既然大人问,小人也就不隐瞒了。”
“大人,小人以前曾经犯过错,整日游手好闲,自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
“在跟人争夺地盘地时候,一不小心伤了人。”
“后来人家告了官,小人也吃上了官司。”
“小人的父母,因为缺少人的照顾全都去了。”
“小人出狱之后无家可归,只能沿街讨饭。”
“是高刘氏,赏给了小人一碗剩饭,小人才撑了过来。”
“如果没有高刘氏的一饭之恩,小人说不定早就成了一堆白骨。”
“小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也知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
“以前小人不敢说,是因为小人明白,如果我说了,除了把自己搭进去之外,没有什么用。”
“不过今天,青天大老爷在这里审桉,小人如果再不说的话,怕不是以后就永远都不知道生什么了。”
听武阳说完了自己的故事,刘崧对他稍微有了一些改观。
原本以为,这家伙就是个骗子。
却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回事。
“好一个浪子回头金不换。”刑部衙门之中,远处观察着现场的徐达,忍不住高声喝彩。
徐达可是武将,这一嗓子简直惊天地泣鬼神。
原本也正在皱眉看戏的朱瀚被吓了一跳,差点没从椅子上掉下去。
“徐大哥,您这是在干什么?”
徐达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对不起了七五,这些年在军队之中不知不觉就养成了大嗓门的习惯。”
朱瀚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无妨无妨,只是徐大哥。下一次能不能麻烦您,稍微离我远一点。”
好家伙,光是这一嗓门,朱瀚就觉得耳朵里嗡嗡的,脑袋里面仿佛被人灌进了江湖。
“好好好,我下次一定离你远一点。”
徐达果真搬着自己的凳子,准备去另一个地方观看现场的情况。
“等一等。”朱瀚哭笑不得的叫住了徐达。
“徐大哥,我还有些事要麻烦你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