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这港口官员可就七上八下了,之前大明的商队,可是在这马拉迪的海域连续被劫掠了三次,这会儿不是上门找场子来了吧!
就在这港口官员七上八下的时候,周步莘也看见了他。
没办法,这么多当地土著中,就这以为传的最为华贵,身后还跟着一大批仆从,这人想来非富即贵,就是他了!
想到此处,周步莘也不再犹豫,反正找他肯定错不了!
就见周步莘看着这港口官员便是一声大喝:“大明正四品南洋招抚使并正四品征南将军,奉大明皇帝圣旨出使南洋诸国,马拉迪邦有司官员何在!”
周步莘说的是大明官话,这港口官员可听不得。
“敌人偷袭啊!”
几个西察合台将领冲到了帖木儿的营帐外面,大声的嚷嚷道。
“慌什么!”
帖木儿穿着甲胄冲了出来,大声的吼道。
黑夜之中,西察合台并不知道伊利明军派了多少人偷袭。
根本就不敢出营追赶,再加上遭到火炮轰击,帖木儿也是害怕大军炸营。
“传我命令,后退两百步扎营!”帖木儿无奈说道。
几个将领连忙去约束部众,准备连夜拔营。
随着一处处的火光亮起,偷袭得手的戚祥等人,也急匆匆的返回了伊利城下。
西察合台在营寨上打起了连绵不断的火把,整个营前一片明亮,数万大军开始连夜后退。
“这些可恶的异教徒!”
帖木儿看到跑回伊利城下的明军精锐,气的破口大骂。
早知道是这么点敌人,帖木儿早就派骑兵去追赶了。
戚祥等人回到城头上后,守军出了一阵欢呼。
戚祥也是一脸高兴。
“大人,末将斩杀了一些敌人的骑兵!”戚祥说道。
随后,一堆人头就是堆在了徐达面前。
一个个级散出血腥的恶臭。
徐达十分开心,“哈哈,好了,这样的便宜,多来上几次,西贼就算是人数再多,也是顶不住的。”
这种夜袭战果虽然看起来不大,但是却是能够极大的破坏敌军的士气。
帖木尔的军队遭受了连番打击,明军守卫城池的胜率就更高了的。
马拉迪港口。
只见五只大船前二后三,缓缓的驶入港口
港口岸上,此刻已然是人声鼎沸,无数皮肤黝黑的土著,或贵或贱,都挤在一起看热闹,脸上无不露出惊叹的神情。
“哦!真主在上,这就是来自东方天朝上国的商船吗?”
“真是难以置信,整个南洋都没有一艘,有这商船一半大小的船!”
“不愧是天朝上国啊,区区几只商船,居然造的比我们的战船还要威武,真是了不起啊!”
“嘿嘿,再大的船有什么用?上个月他们的商船还不是……”
“嘶!闭嘴吧你,少给自己找麻烦!”
就在这议论纷纷中,五只大船缓缓停在了岸口。
为的一艘大船船舱之内,周步莘身穿皇帝特赐斗牛服,头罩短翅乌纱。
所谓斗牛服,即是在绯袍之上,以金线绣蟒牛角之星宿神兽,此等袍服本是非正一品文官不得穿,但朱元璋念及其乃是代表大明出使南洋外邦,才特赐此服。
旁边的张定边则是简单了不少,头戴金鳞盔,身披山文甲,脚蹬虎头靴。
外罩绯色绣金炮,虽然简单,但张定边本就是武将,反倒是把他一身威武之气,衬托的淋漓尽致。
两人身后则是站了五百名,人人披甲带弩的士卒,更重要的是,这些士卒人人带着火器!
张定边有些感慨:“也就是如今我大明的造船技业无比达了,要不然,在以前,谁能想到,这世上还有能装下五百人的船舱啊!”
周步莘淡然一笑:“我大明天朝上国,天下无双,造出什么船来,也不让人意外!”
说到这里,周步莘忽然话锋一转,说起正事儿来:“张将军,这五百士卒你是想全带上岸去?”
张定边有些疑惑:“先生此言何意?这五百人当然是要全部带上岸去,不然的话如何彰显我大明武威,如何让那马拉迪邦的主君畏惧我等?”
不料,周步莘听了却是连连摇头:“若当真如此,咱们可就钓不上来大鱼了啊,南洋诸国虽然国力甚若,但是咱们的士卒可都宝贵的很,能不折在这里,那就尽量不折在这里!”
张定边缓缓点头:“周先生说的有理,既然周先生既然说了此话,想来必定是有了主意的,就别卖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