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则是五十名全副武装的精锐士卒,再往后便是五十名身着华美丝绸的商人,最后面则是打着各类旗幡的随从。
所有人都看傻了眼,这不像是普通商船上的人啊。
负责管理马拉迪港口的官员本来也在外面看热闹,但望着这一副威严的依仗,还有那两个穿着天朝上国官服的两个人,顿时傻了眼。
这是什么情况?
他记得尚在十余年前,那会儿的天朝上国还是蒙古人当权,当时的蒙古大汗也曾派遣过手下的官员来此宣扬蒙古帝国的权威。
这名马拉迪港口的官员记得很清楚,当时自自己的前辈,也就是马拉迪港口的上一任负责官员,拿出了港口五年的收入,才把那位蒙古人的使者贿赂的心满意足。
此番来的这两位,虽然身上的袍服制式与蒙古人那会儿不大一样,但这仪杖派头可错不了,八成就是大明拍过来的天使上官!
这么一想,这港口官员可就七上八下了,之前大明的商队,可是在这马拉迪的海域连续被劫掠了三次,这会儿不是上门找场子来了吧!
就在这港口官员七上八下的时候,周步莘也看见了他。
没办法,这么多当地土著中,就这以为传的最为华贵,身后还跟着一大批仆从,这人想来非富即贵,就是他了!
想到此处,周步莘也不再犹豫,反正找他肯定错不了!
就见周步莘看着这港口官员便是一声大喝:“大明正四品南洋招抚使并正四品征南将军,奉大明皇帝圣旨出使南洋诸国,马拉迪邦有司官员何在!”
周步莘说的是大明官话,这港口官员可听不得。
“敌人偷袭啊!”
几个西察合台将领冲到了帖木儿的营帐外面,大声的嚷嚷道。
“慌什么!”
帖木儿穿着甲胄冲了出来,大声的吼道。
黑夜之中,西察合台并不知道伊利明军派了多少人偷袭。
根本就不敢出营追赶,再加上遭到火炮轰击,帖木儿也是害怕大军炸营。
“传我命令,后退两百步扎营!”帖木儿无奈说道。
几个将领连忙去约束部众,准备连夜拔营。
随着一处处的火光亮起,偷袭得手的戚祥等人,也急匆匆的返回了伊利城下。
西察合台在营寨上打起了连绵不断的火把,整个营前一片明亮,数万大军开始连夜后退。
“这些可恶的异教徒!”
帖木儿看到跑回伊利城下的明军精锐,气的破口大骂。
早知道是这么点敌人,帖木儿早就派骑兵去追赶了。
戚祥等人回到城头上后,守军出了一阵欢呼。
戚祥也是一脸高兴。
“大人,末将斩杀了一些敌人的骑兵!”戚祥说道。
随后,一堆人头就是堆在了徐达面前。
一个个级散出血腥的恶臭。
徐达十分开心,“哈哈,好了,这样的便宜,多来上几次,西贼就算是人数再多,也是顶不住的。”
这种夜袭战果虽然看起来不大,但是却是能够极大的破坏敌军的士气。
帖木尔的军队遭受了连番打击,明军守卫城池的胜率就更高了的。
马拉迪港口。
只见五只大船前二后三,缓缓的驶入港口
港口岸上,此刻已然是人声鼎沸,无数皮肤黝黑的土著,或贵或贱,都挤在一起看热闹,脸上无不露出惊叹的神情。
“哦!真主在上,这就是来自东方天朝上国的商船吗?”
“真是难以置信,整个南洋都没有一艘,有这商船一半大小的船!”
“不愧是天朝上国啊,区区几只商船,居然造的比我们的战船还要威武,真是了不起啊!”
“嘿嘿,再大的船有什么用?上个月他们的商船还不是……”
“嘶!闭嘴吧你,少给自己找麻烦!”
就在这议论纷纷中,五只大船缓缓停在了岸口。
为的一艘大船船舱之内,周步莘身穿皇帝特赐斗牛服,头罩短翅乌纱。
所谓斗牛服,即是在绯袍之上,以金线绣蟒牛角之星宿神兽,此等袍服本是非正一品文官不得穿,但朱元璋念及其乃是代表大明出使南洋外邦,才特赐此服。
旁边的张定边则是简单了不少,头戴金鳞盔,身披山文甲,脚蹬虎头靴。
外罩绯色绣金炮,虽然简单,但张定边本就是武将,反倒是把他一身威武之气,衬托的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