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丽国君臣已经打听清楚,耽罗岛上的红巾贼人虽然有上数百艘战船,其中大多数都是运输用的商船等,而且他们的兵马也并不是很多,只有不过一万人左右,而高丽国上下能够动员出来的全部兵力差不多是在将近十万。
不过十万人的兵马,肯定是无法全部出动的。
十万人,那实在是太多了一些,就算什么不干,光是吃吃喝喝也能把高丽的国库给吃得老鼠都含泪搬家。
所以高丽王最后准备出动两万五千人的大军!
这两万五千人的大军,将会由高丽国第一名将崔莹统领!
高丽国君王祺很快下令!
让崔莹在全州道召集两万五千兵马,准备渡海攻打耽罗岛。
至于那个被扣押的耽罗岛上来的使者,高丽王王祺下令直接把这个叛徒除以酷刑,先是在这个‘高丽奸’脸上刺字羞辱,然后一顿棍棒打断手脚,最后驱逐了回去报信给朱瀚,借此羞红巾军。
耽罗岛。
当朱瀚看到被打断手脚,一脸惨状被放回来的使者之后,心中不禁是怒火万丈,这两个使者虽然不是红巾军自己人,只不过是耽罗岛上的高丽本地人,但也是代表了红巾军,代表了他朱瀚的脸面。
高丽君臣上下竟然如此狂妄,敢这么羞辱自己。
看来自己不好好教训他们一番,高丽人是不知道自己是几斤几两了啊。
对于如何报复高丽国,朱瀚又召集一众部将们商议。
朱瀚已经猜到,红巾军这一次出手抢得耽罗岛,已经让高丽国上下的‘亲元派’,还有‘反元派’都是结成了统一战线。
他们肯定是想要借此机会把耽罗岛从自己的手中抢走。
朱瀚冷冷一笑,道:“高丽国上下,全都是不明事理,必须得好好教训一下他们!”
“这耽罗岛,自古以来就是我华夏领地!跟他们有什么关系,竟然敢如此做派,属实是找死!”朱瀚冷笑道。
朱瀚原来对于高丽君臣态度的判断,看来是出现了偏差。
他原本以为高丽君臣就算是不答应自己叛元投红巾军和提供粮草的条件,也应该是能够提出其他的条件,让双方可以进一步商谈。
毕竟只要能让高丽国,表现出不稳定的态度,那元朝的辽阳行省必然不敢有轻举妄动,肯定会害怕高丽在背后捅刀。
哪知道,高丽君臣是给脸不要脸啊,还敢有如此强横的态度。
朱瀚觉得必须要出手重一些,才能教训一下高丽国,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强者,只有打服了,他们才能乖乖认命当狗。
偌大的一个耽罗岛,只有四万余人,实在是地广人稀的好地方,怪不得蒙古人能够在这个岛上养养起十万匹骏马。
对于如此听话肯乖乖配合的伯颜帖木儿,朱瀚也并不为难他,他大手一挥,令蓝玉给这个伯颜帖木儿松绑。
“伯颜帖木儿,莪可以饶你不死,而且,不仅要饶你不死,还给你一个博富贵活命的机会,我放你回去召集旧部,让他们乖乖地前来投降,只要是明天落日之前前来投降人,本帅一概既往不咎,到时候你们想要回回蒙蒙古也好,或者想要投奔我红巾军也好,我都会如你们所愿!”
“只要是投降,绝不伤害你们的性命,也不抢夺走你们的财产!”
“耽罗岛上的马匹却必须给我留下来!”
“谁要是不投降,或者想要杀死耽罗岛上的马匹,那么我就会认为是对我的反抗!耽罗岛上,无论何人……我一概是鸡犬不留!”
朱瀚的这一番话,有软有硬,让伯颜帖木儿意识到是一个活命的机会!
伯颜帖木儿心中暗道:原来这些红巾军来攻打耽罗岛,就是为了抢夺耽罗岛上的马匹,只要他们这些人乖乖的交出耽罗岛上的数万匹马,那所有人的性命基本上就是可以保住了啊!
伯颜帖木儿见状连忙大声答应下来。
“请大帅放心,我一定去招降他们。”
耽罗岛上的蒙古人经过一刚才一番火炮火枪的教育,早已经是吓破了胆子。
伯颜帖木儿被放出来之后,很快就是找到了这些蒙古人的藏身之处。
经过伯颜帖木尔一番的简单劝降,所有耽罗岛上的蒙古人全部乖乖出来投降。
而此时的红巾军,已经有足足上万人完成了登6,并且控制周围出海的港口,还有一些能够俯视耽罗岛的交通要道。
耽罗岛上的军民总管府城,也已经被红巾军占领。
蒙古人他们若是还想要活命的话,就必须出来投降。
否则,等到冬天到来,他们在耽罗岛上的山林里是无论如何熬不过去的。
次日一早,有两千多名蒙古士兵集结,带着他们各自的武器马匹等,来到了耽罗城下,向这里的朱瀚红巾军乖乖投降。
朱瀚率领红巾军迅控制了整个耽罗岛。
在之后的去留选择上,耽罗岛上的蒙古人大多数都是选择离开,他们离开耽罗岛,准备返回东北辽阳行省一带。
不过,朱瀚自然不可能把他们送的那么远。
他仅仅是派船把这些蒙古人从耽罗岛上送到了高丽半岛。
先一方面算是为了完成自己的诺言,不杀一个俘虏放他们自由离开。
另一方面,也是希望用这些蒙古人去高丽的土地上散播红巾军天兵降临的消息,去震慑一下高丽国上下的军心民心。
不过,除了大部分选择离开的蒙古人,还有一些蒙古人已经是不敢再回去了啊。
比如伯颜帖木儿等少数的蒙古将领,他们确实不敢返回大元朝。
他们阵前战败投降,基本上已经就是死罪了,这时候要是返回,百分百就是去找死,就算有再硬的后台和关系,恐怕也要被杀了祭天。
毕竟,大元朝最近可是已经算是输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