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朱瀚又是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回去告诉你的皇帝和怯薛歹们,若是他们还是男子汉,那就鼓起勇气,战死至最后一人!”
“若是他们还想活命,那就交出你们的皇帝,然后出来投降,所有的俘虏我不会杀一个人!”
那个番僧听了朱瀚的话,似乎还想要继续争辩两句。
不过,朱瀚并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只见朱瀚冷笑一下道:“我只给你们一个时辰考虑,若是时间到了,还没有答应交出妥欢帖木儿投降,那就杀进去了!”
番僧闻言,依旧是不死心,他张口说道:“陛下还说了,若是大帅肯退兵,可以划黄河为界!”
这么荒唐的鬼话,朱瀚又不是三岁小儿,当然是不可能相信的。
那番僧还要打算喋喋不休,朱瀚不耐烦的挥挥手:“好了,一个时辰计时已经开始了,你在这废话,也算时间!”
“是战是降,快滚回去商议!”
随即,朱瀚就命令左右亲卫挥舞拳脚,把这个番僧给乱打了出来。
当番僧使者回到大营,把消息告诉给了皇帝妥欢帖木儿等人后,所有人都是群情激愤。
“跟贼人拼了!”
“陛下,我等死战,护卫陛下突围!”
面对和谈失败,妥欢帖木儿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突围上了。
几个禁卫军将领很快商议好了对策,他们先以精锐骑兵左右冲突,牵扯红巾军的阵列,然后等到红巾军出现漏洞的时候,再有七八股精锐从不同方向突围,而大元皇帝妥欢帖木儿就藏在其中一股突围精锐中。
商量好了对策后,几个禁卫军将领还打算将计就计,谎称要出营投降,给那些牵扯作用的精锐骑兵争取出营列阵的机会。
在这一番安排下,妥欢帖木儿又是叫来了那个番僧。
大元皇帝装模作样的表示,自己决定出营投降,是生是死全凭红巾军落,只求朱瀚放过所有的元军将士们返回大都。
这番僧听罢,差一点惊得下巴都掉下来。
“陛下大慈悲,必是大欢喜菩萨降世!”
月里不花一声低声惊呼,引得周围的元军士兵也都注意到了远处。
只见那一连串光亮向着皇帝大营方向急靠近,随着一连串的光亮越来越多,月里不花等人终于确定那是一大队举着火把行进的队伍。
“奇怪,哪里来的人马?”月里不花一肚子的疑惑。
月里不花这些所谓的蒙古怯薛歹精锐,早已经养尊处优惯了,除了一颗忠心还值得相信之外,其余的军事技能早已经是不合格的水平。
面对这种情况,其实都不用什么精锐,只需要一队合格的斥候,就会立刻打出‘敌袭’的告警。
哪怕告警是一场误会,也总好过被敌人偷袭的好。
但是,如今大元皇帝妥欢帖木儿正在大营中酣睡,月里不花等人不敢,也没有想到要布敌袭。
毕竟,这里属于蒙元朝廷掌控去,根本没有贼人出没的情报啊。
“走,随我去盘问一下!”
月里不花翻身上马,领着几个手下向着前方走去。
随着一阵策马飞驰,月里不花等人很快就是迎面拦住了黑夜中的这一伙来历不明的兵马。
“你们是哪里来的?”
月里不花大声喊道。
他用的是蒙古语,若是贼寇乱匪,那自然就是没有可能听得懂。
“我们是奉脱脱丞相之命,前来恭迎圣驾护卫的!”
黑暗中很快传来了一声回应,而且用的也是蒙古语。
月里不花等人一听,顿时把戒备心放下了一多半。
既然是脱脱丞相派人来护驾,那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好,原来是自己人!”
月里不花等人放心大胆的策马上前。
他们很快来到了近前,只见对面几个穿着元军官兵袍服的军官迎面而来。
月里不花看到,这几个朝廷官军都是没有戴头盔,露出热汗气升腾的光亮脑壳,都是标准的蒙古人型,最后的那一点戒备心也是给去掉了。
“敢问大人称呼?”
一名军官向月里不花问道。
“怯薛歹左直千户月里不花!”月里不花大声说道。
听到自己是一名禁卫军千户,那几个‘脱脱手下’军官全都是一副谄媚讨好的模样,他们围拢上来,从怀中掏出一个个金银宝珠,硬塞到了月里不花等人手中。
月里不花被这些‘懂事’的军官弄得满心欢喜,只顾着与他们寒暄和接收金银珠宝了,根本没有察觉到几名士兵已经绕到他们身后,封堵包围了他们。
正当月里不花满心欢喜的时候,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他猛然回头,竟然看到一群手持刀枪的‘官军’把自己给包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