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的计划是打算先把监控室里的人全部搞晕,毕竟那里可以一览全局,对于这些行动还是蛮危险的。
至于所谓的狂战士信条,将所有目击者杀死就是一次完美的潜入?可以,但是没必要。
先不说培养一个科研人员的成本要多大,这里面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是为那位高层工作的,更多的反而是因为有实验需求调到这里来的人才。
但是你问这里面到底有没有那些高层的心腹?答案肯定是有的,但是对付这种东西甚至还用不着他动手,只要事情结束,有人会去做的。
前提是任务完全顺利流云跟着那家伙,眼神却不时的扫过行进路途中挂在通道角落的监控。
看着眼前的那家伙敲开监控室的大门被里面的人放了进来,流云也是打算开始动手了。
先是轻巧的放倒了给他带路的那位,顺便给呆在监控室里一天到晚只晓得窥屏的工作人员一人来了两大嘴巴子,一场完美且无人知晓的潜入就完成了。
哦,对了,还得把他们的“尸体”找个衣柜或者干草堆给藏起来爬哦,这里哪来的这些东西?
所以最后也就是把他们一个个拖到了监控室自带的厕所里面。
一个一个都塞完了,流云看着分成了许许多多的视角的监控室大屏幕,眉头却依旧没有松下来。
毕竟现在依旧还有着问题
他该如何把破坏研究部的罪名推到马洛这位高层身上。
入侵者知道要先控制监控室,那么监控记录定然是不会留在那里的,那么唯一能证明的只有出入门户时的权限访问
或者我可以留些人证?
好像也不是不行,毕竟不管信不信,所看到的面庞也就是唯一的线索了,那些其他高层绝对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打压机会的。
流云抖了抖原本是用来遮蔽风沙的白袍,往身上套牢,兜帽也是拉起,从远处看去,白白的一片也是完全和那群白大褂混入一团。
那么接下来就是——刺客信条时间。
…………
“你不是马洛柴可夫,你绝对不是他,虽然你所表现的完全是一个正常人类男性的身体素质,但是就他那个被酒色掏空的废物绝对不会有这等实力。”
一个老研究员踉踉跄跄的后退,最后顶到了摆在一旁的仪器才勉强止住了步伐,他抬起头看着面前敲晕了其他研究员的家伙。
“呦呵,看起来好像还有意外收获。”流云抬头依旧露出马洛那家伙的脸,但是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笑意。
还有原来那家伙那么虚的模样,是这么出来的呀
因为这里已经是最后一批清醒的人了,所以流云敲晕的时候也是稍微放开了点手脚,也就恰好被这家伙给看见了。
而且其他人都晕了,那么点不点警报也就无所谓了就算你及时到了总部,它也没办法现场支援,最多也就只能将这个实验基地给封锁。
“你竟然这么了解马洛柴可夫的模样,想必你上头应该也是有个管事的人吧,所以说你又是在为哪个家伙做事?”
流云一步步的向那位老研究员走去,话语伴随着清脆的脚步声给予更大的压力,最后走到老研究员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最后又像是泄了气一般摇了摇头,话语中充斥着不屑。
“算了,这种东西问也问不出来,反正你到头来肯定也不会说的。”
重新把头扭过来,无所谓的眼神带上了警告的神色,“不过我想你看到我依旧保持着这副面庞,你要做的是什么事情应该很清楚吧?”
“嫁祸,是吗?”看着面前这家伙似乎并没有杀人的打算,老研究员也不开始颤抖了。
主打就是一个腰不酸了,腿不痛了,一口气爬十层楼都不带歇的大概这就是知道能活下去的结果吧。
“很了解,那就没问题了,”流云撇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既然并不是奔着杀人而来,那么就肯定是有所图谋,老研究员冷静下来静默了些许,忽然转过头来看向面前这位不知名人士。
“你是为了律者核心来的吗?”
流云静静的看着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做出虽不中,亦差不远矣。
“那么似乎唯一有研究价值的也就只有前段时间才到的那具第七律者尸体了吧,”看着面前的人似乎什么表示都没做出,只是静静的盯着他看,老研究员低下头,片刻再次说道。
流云歪了歪脑,话语中多了些笑意,但是眼神却反而变得冰冷,还多出了一些淡淡的杀意。
“所以说猜到我身份了?不过我想你是个聪明人,应该不会那么做吧。”
言语中已经开始带上威胁了。
“是啊,所以跟我来吧,”老研究员点点头,他侧过身子走到流云前头,在流云的注视下开始带路。
“我知道你要去的那地方所需要的全部密码,如果是遭到破坏或者密码错误会引起警报”
“虽然我想你也不在乎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