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鳴連忙放下碗看著臉色不好的眾人道:「小野今天心情不好,哥哥你就別凶小野了。」
白未與沒有管眾人的怒火,淡淡的看著一臉氣憤又失望的李成芳,說出的話充滿了諷刺:「媽,我吃河鮮過敏你都不知道嗎?我過敏的藥吃完了!」
原主以前也不怎麼的,就在五歲那年突然不知道怎麼就對河鮮過敏了,也可能是那次攝入量比較多,送去醫院再晚一點就沒命了。
很顯然這一家人都忘記了原主對河鮮過敏。
而東鳴偏偏喜歡河鮮,每次家裡做很多河鮮,原主都只能吃別的菜,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家裡人竟然漸漸的覺得是原主挑食,不聽話,就好像完全遺忘了原主對河鮮過敏一樣。
原主為了不被家裡罵,每次家裡人給他夾,他就吃,吃完之後就回房吃過敏藥。
飯桌上突然陷入了安靜,白未與側眸看著東城冷嘲道:「我還不想死,不可以嗎?」說罷白未與目光掃過桌子上豐盛的菜,放下筷子和碗道:「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說罷白未與站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李成芳手微微顫抖,眼眶有些發紅,心像是被針扎一樣。
是啊,她怎麼就忘了,以前東野吃河鮮,差點就死了。
那一完她在醫院抱了東野一晚上,可是她現在竟然親手給自己的兒子夾河鮮,她怎麼就忘了呢。
東城心中一緊,隨後不屑道:「不能吃河鮮就不能早點說嗎?非要給人難堪,真不知道他怎麼變成現在這樣的。」
第332章祝福你和東鳴白頭到老
東鳴紅著眼眶輕聲道:「叔叔阿姨你們別難過了,都怪我,我不知道弟弟不能吃河鮮……」
換做以前李成芳和東河早就出言安慰了,這一次兩人都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李成芳才道:「不怪你,是我們忘了,沒事我一會兒再給他做點別的,小鳴快吃飯。」
有了白未與的這場鬧劇,這頓飯吃的讓大家有點食不知味。
大家飯還沒吃完,就看到換了一身衣服,穿著外套的白未與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少年宛如清風明月,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氣質出眾,一邊笑容燦爛的打電話,一邊下樓朝著門口走去。
「……老師說笑了,這次要不是因為你,我也拿不到這個獎項,你放心我一定會繼續努力的……好的,愛佳飯店是吧?好的……我這就過來……」
眾人看著在門口穿好鞋子的白未與,白未與換好鞋子,站直身,掛了電話,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看著正在吃飯的人道:「榮老師慶祝我得獎,請大家吃飯,我晚點回來。」
得獎慶祝。
東家人看這一桌子的飯菜,臉上有些火辣辣的,帶著一些心虛。
人家老師都因為他得獎給他慶祝,他們卻……
白未與不是東野,他不再和東家的人糾纏,甚至多余的眼神都沒有,為了不惹上不必要的麻煩,白未與準備等考完大學就從東家脫離出去,贍養需要的話,他會負責,但是不會和東家再有瓜葛。
好在東野的老師和師兄們對東野很好。
第二天早上——
有點降溫了,這已經是十一月了,但是白天還挺熱的。
白未與從樓上下來,身上穿著藍白色的襯衫校服,外面套著藍白的校服外套,一樣的校服,耐不住長得好看,依舊很扎眼。
因為白未與的到來原本其樂融融的飯桌上瞬間安靜了下來,搞得好像他身上有一個暫停鍵一樣。
白未與將書包放在椅子上,順勢坐下。
東河放下手中的報紙看著似乎沉穩了很多的白未與皺眉道:「你最近鋼琴學的怎麼樣?最近還有什麼比賽嗎?」
「……」白未與心裡翻了個白眼淡淡道:「沒有,東鳴哥再過兩天不是要參加文藝匯演了嗎?」
李成芳端著剛出鍋的蒸餃走了過來,聞聲笑道:「真的啊?東鳴,你還沒有告訴我們,你要參加文藝匯演呢,參加的什麼節目啊?……」
「對啊,什麼節目啊?快說說,哥一定請假去看你的比賽!」東城笑著脫口而出,說完之後自己都愣了一下,似乎也察覺到了自己說這話的不妥,下意識的有些心虛的看著白未與,卻發現白未與將話題扯到東鳴身上後,一直低頭吃著東西,東城鬆了口氣,卻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東鳴笑了笑:「也沒什麼,我和易景承報的唱歌。」
白未與兩耳不聞窗外事,迅吃完了早餐,聽到東河他們說要去看東鳴表演,心中依舊有點澀澀的,白未與強行壓住心中的苦楚,站起身拿起書包道:「我吃完了,去上學了。」
說罷白未與不等他們說話,便朝著大門走去了。
仿佛他們說的什麼和自己都沒有關係。
白未與走後,東家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白未與騎著自行車朝著原主記憶里的學校駛去,這個時間段易景承已經和東鳴在一起了,他們兩個比原主大一屆,原主剛上大一,他們兩個上大二。
易景承知道原主不喜歡東鳴,但是又不想失去原主這個朋友,還沒有告訴原主他和東鳴在一起了。
追著易景承是不可能的,白未與祝他和東鳴鎖死。
中午吃完飯,白未與去了音樂教室,以前非常刻苦的,中午都要來彈會兒琴,這也算是東野和易景承的秘密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