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笑骂道:
“你少搁这儿埋汰他。他喜欢女人归喜欢,可真碰上这种要命的事,他脑子比谁都明白。”
白若雪扬起细眉,小脸上摆明了不信。
“就他?他要真那么明白,能把咱们全弄到一张床上?这事儿要是漏了风声,他不得去蹲篱笆?”
娄晓娥没好气地啐道:
“你以为他当初没想过这些?他头一回听我提这事,脸都黑了。”
白若雪一听来了兴致,赶紧追问:
“他还会黑脸?我怎么没瞧见过?他平时来这院里,哪有不乐意的时候?”
娄晓娥伸手在她白嫩的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
“你少在这儿信口胡吣。”
“他当时直接问我,是不是日子过得太安稳,非得给自己找点祸事。”
“还说一个就够麻烦了,再添上你们两个,往后真出了岔子,谁都收不了场。”
“现在的政策多严啊!这男女作风问题一旦传出去,咱们几个的名声彻底臭了不说,他那采购的铁饭碗也得砸了。”
白若雪听完,嘴里打趣的话也是一顿。
孟婉晴小声怯怯地问道:
“那他……后来为什么又松口答应了?”
娄晓娥抬手指了指自己,眼底透着一股大妇的清明。
“因为我铁了心非要促成这事儿。”
“我跟他交了底,说我一个人霸着他太累,这身子骨早晚有扛不住的一天。”
“与其等他以后出息了,在外头招惹些不知根底的,还不如把你们俩拉进这个门。”
咱们三个是从小玩到大的交情,彼此家里是什么成分,是什么脾气秉性,都是知根知底的。”
“真遇上什么风浪难处,咱们姐妹能凑在一块儿劲往一处使,外头那些眼皮子浅的女人可就不一定了。”
娄晓娥说到这里,脸上的笑意敛了几分,语气透着世故。
“这年头,大家肚子里都没油水。多少女人为了点棒子面就能跟人钻小树林?”
“今天能跟他搂着脖子说情话,明天为了点好处,就敢把他卖个干干净净。”
“他在轧钢厂干的又是采购,那活儿看着风光,实际上处处都得小心。”
“眼红病多可怕?全厂上下暗地里多少双眼睛盯着他的路子,多少人馋得狂,想从他手里抠好处。”
“要是再让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拿住短处,那往后才是无穷无尽的祸患。”
白若雪皱了皱俏挺的小鼻子,轻哼道:
“说得比唱的还好听。合着我和婉晴就是你娄大小姐找来分担火力的帮手呗!难怪你平时总撺掇着让我们先顶上,自己躲在后头清闲捡便宜。”
娄晓娥又伸手在她胳膊上掐了一把,骂道:
“你个没良心的小蹄子!说话凭点良心,哪回不是你自己急吼吼地往他怀里钻?今儿他要走,是谁死乞白赖把人往被窝里生拽的?我拦过你半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