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辞松开江肆年,一步步朝着他走过来。
“你没有撒谎?”
“我不敢撒谎。少爷没有对沈小姐做过过分的事情。”
管家浑身紧绷,吞咽着口水。
他知道面前的男人,谢砚辞是谢少。
虽然失去了记忆,给人带来的压迫感不小。
谢砚辞的薄唇抿成一条没有什么弧度的直线。
不是谢彬郁,不是江思默,桐桐被谁带走了。
如果是绑架,必然会通知他交赎金。
没有勒索,没有赎金。
一切全都指向一个答案,桐桐是自己离开的。
她不要他了,所以离开了。
在电话中,没有给出一个具体的解释,没有离开的缘由。
他要如何改正自己,让桐桐回来。
谢砚辞双眼猩红,浊气在胸腔中咆哮,叫嚣着毁灭一切。
失去了桐桐,他跟没有根的浮萍一样,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谢砚辞跌跌撞撞地离开。
脑子痛的快要爆炸,他应该坐下来休息,却根本停不下来,继续朝着下一个目的地驶去。
不能停下来,或许是桐桐在考验他。
只要将她找回来就好了,无论是自愿离开,还是被迫离开,将她困在自己身边就好了。
来到薛家门口,谢砚辞要求见薛志。
“谢先生,老爷不在家。”
“你在骗我。”
谢砚辞不愿意相信,朝着房间里边走去。
管家不敢拦。
“没有,真的没有骗你,老爷确实不在家。”
谢砚辞停下脚步,转过身。
“他去了哪里,快告诉我。”
或许和桐桐去了同一个地方。
“老爷没有说。”
“他是不是和桐桐在一起?”
“不知道。”管家早早得到过薛志的叮嘱,务必在谢砚辞面前瞒住这件事。
“你没有说实话。”谢砚辞的黑眸盯着他看。
“谢先生,我没有撒谎。桐桐小姐不见了吗,我马上告诉老爷,老爷要急疯了。”
管家演戏演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