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点头,看向赤澜。
和北玄的沉稳内敛相比,他更加阳光,充满少年感,这份少年感不是青涩和稚嫩,而是成年雄性身上少有的清澈和干净。
赤澜鼻尖微动,嗅到小雌性身上有别的雄性气息,眸子不由得沉了沉。
除非小雌性自己喜欢且愿意,不然她身上的气息不会这么浓。
两人坐在桌前,赤澜看似随意开口,“昨晚睡得还好吗?肚子还疼不疼?”
林沫咀嚼的动作微顿,快看了一眼赤澜,“嗯,昨晚睡得还行,今早起来,身体没那么难受了。”
赤澜沉吟开口“我听侍卫长说,他们在岛上现有陌生雄性的踪迹,你如果碰到了,可得小心一些。”
“这些雄性十分危险,有可能会伤害雌性。”
林沫心里咯噔一声,赤澜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现了什么?
赤澜和螣渊的关系,虽然没有到水火不容的地步,但绝对是互相嫌弃的存在。
如果他真的现了螣渊,怎么可能会这样心平气和地提醒她。
她将食物咽下去,表情是恰到好处的惊讶,“还有这种事?得让侍卫将那个雄性找出来,将他赶走才行。”
林沫说这话,完全是在替自己掩饰。
可听在螣渊耳朵里,是林沫想借那些侍卫的手将他赶走。
本来他早上心情还挺好,此刻脸上多了几分冷厉和森冷,周身的气息骤然降低。
赤澜放在桌下的手逐渐捏紧,或许小雌性是喜欢那个人的,不然她不会这样遮掩。
要不是知道她昨晚和谁在一起,或许他还真会被她震惊的表情给忽悠了。
看到她如此替那个人遮掩,赤澜心里很不舒服,说不清是空落落的还是不甘嫉妒。
他压下心底那些莫名的情绪,笑着说“这几日不是很安全,到晚上我可以过来陪着你。”
“我不进卧室,就睡在客厅。”
林沫脸色微变,没等她开口说话,卧室传来动静,是水杯撞击木桌的声音。
她慌乱看向赤澜,整颗心当即提到嗓子眼,螣渊又在闹什么,他就不能消停点。
赤澜站起来,俊美的脸上没了笑意,“你房间里还有别的人?”
他说着提步往卧室走。
林沫一把拽着赤澜的手臂,两人见面有可能会打起来,谁受伤了,她都心疼。
“这里就我一个人,有可能是杯子没放稳,落在了桌上。”
赤澜半信半疑。
她刚说完,又是木桌移动的声音。
赤澜看着她,想知道她这次该怎么解释。
林沫绞尽脑汁,顶着凌厉探究的目光开口,“可能……是风吹的?”
算了,毁灭吧。
她真的编不出来理由了。
赤澜沉着脸,大步朝卧室走去,推开门……
林沫扶额闭上眼,她几乎能想象到两人互呛打起来的场面。
一秒……
两秒……
五秒……
怎么没动静。
她睁开眼就看到赤澜正饶有兴致看着她。
赤澜“里面是有什么,让你不敢看吗?”
林沫反应过来,螣渊有可能从窗户离开了,还知道避着点,她松了口气,“累了,闭眼休息一会儿。”
雄性的嗅觉很灵敏,卧室里那个人的气息很浓郁,床上,沙上都是他的气味。
赤澜目光沉沉的没什么笑意,但他却勾着嘴角“我晚上过来陪着你,就睡在客厅。”
林沫“!!!”
“这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