螣渊失神片刻,又很快回过神来,黑金色的眸子有了几分暖意。
他低头轻咬白嫩的耳垂,湿糯灼热的吻一直蔓延到脖颈,从刚开始的亲吻转为啃咬。
即使隔着衣料,林沫都能感觉到他的身体有多烫,像挨着火似的。
赤澜的听力很敏锐,他刚才听到了另外一道不属于林沫的声音。
他犹豫着开口,手放在门把手上:“林沫雌性,你房间里是不是还有别的人?”
听到这话,林沫真的很想打死螣渊。
他就不能消停点,刚才怎么就突然出声了。
她只好又找借口,“刚才我在和北玄……”
螣渊目光冷幽幽的,腰腹用力……
林沫下意识轻呼一声。
赤澜转动门把手,“林沫雌性,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她的声音怪怪的,像是突然间的痛呼,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刚把门打开,又被重重关上。
“林沫雌性?”赤澜不明白她为什么又把门关上了。
“我没事,脚趾撞到门上了,我刚洗完澡,现在见你可能有些不太方便。”林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赤澜皱着眉,心里有些不安,“好,有什么事你可以随时来找我,那我就先走了。”
等外面没了声音,林沫回头准备骂螣渊,结果他的帅脸突然欺近,潮热又滚烫的吻压下来。
在她快喘不过气的时候,螣渊也没放开她,只是激烈的深吻变成了缠绵的浅吻,可以呼吸了,但说不了话。
林沫看着他有些不解,他以前从不这样。
直到门外响起远去的脚步声,她的心漏跳一拍,原来赤澜一直在门外站着。
他说他走了,实际上并没有离开。
等外面彻底安静下来,林沫忍不住骂他,“你是不是有病!”
跑到蔚月湾来就算了,赤澜刚刚就站在门外,仅仅一门之隔,做起那种事他竟这么从容。
螣渊桀骜的眸子多了几分认真,“嗯,我是有病,相思病。”
他低头含着白嫩的耳垂,声音低沉暗哑,“只有你能解。”
此时螣渊已经放开她的手,滚烫的手掌顺着纤细娇软的腰一路往上。
两人在一起的时间虽说不是很长,但他却很清楚她的每一个敏-感点。
虽然说按照两人现在的关系,再做这些事有些不妥。
但这张完美的脸,完美的身材实在是太勾人了。
螣渊眼里的笑意浓了些,小雌性对他还是比较满意的。
他将人抱起来走到床边,两人一起压在床上,身体也一直都紧紧贴着。
螣渊将滚烫的身体压过来,耳畔响起他粗重又暗哑的声音,“知道吗,刚才你差点要了我的命。”
室内的气温很快变得潮热,雌性细细碎碎的娇呼和雄性粗重的吐息声相互交叠。
……
林沫醒过来的时候,螣渊已经走了,只是桌子上放着带青皮的椰果。
椰果已经开了一个口,插上吸管可以直接喝。
不用说,这几个带青皮的椰果肯定是螣渊摘的。
她揉着腰下了床,螣渊倒是聪明,知道会找他算账就提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