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了什么?
“你说什么?”北玄的声线十分不稳,带着颤音。
他看到林沫,注意到她脖颈上无比熟悉的红痕,转头就一拳砸在螣渊脸上。
两人追着从窗户跳了出去,在外面打起来。
零朔在房间外怀疑人生。
林沫是被吵醒的,她坐起来看到了赤澜。
赤澜眼尾有些红,眉头也皱着,清澈透亮的眸子里尽是心疼和自责,垂放在两侧的拳心紧了又松,如此反复,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
林沫看到少年熟悉的俊朗眉眼,笑了,“这是怎么了,见到我不开心吗?”
赤澜走上前,单膝跪在地上,自责又愧疚:“林沫雌性,是帝国没保护好你。”
林沫:???
“北玄呢?他来了吗?”
赤澜整个心都要碎了,他完全沉浸在怒火和伤心中,看着林沫脖颈上刺眼的红,眼里的杀意又重了几分。
他说完,从窗户跳了出去。
林沫惊了一跳,她疾步来到窗边,看到北玄、赤澜和螣渊打了起来。
尤其是北玄和赤澜,对螣渊完全下死手,就怕弄不死他似的。
林沫皱着眉头,就算螣渊掳走她,这两人也不应该有这么重的杀气啊。
雪鸢也跟着来到窗户边,眼里冒光,“螣渊跟他们说你和他结侣了。”
林沫:现在知道为什么两人下手这么重了。
看着城主府快被三人夷为平地,雪鸢眼里的八卦之火变成了惊恐和心疼。
她的晚樱木,树干断裂,轰然倒塌在地上,一百万星币没了。
她的汀月草,东倒西歪,都被碾碎成泥了,八十万星币没了。
她花了巨量星币打造的湖泊,现在里面堆满了树枝和碎石。
整座城主府,除了这一栋楼,别的建筑无一幸免。
零朔掐人中:他在哪里,谁来救救他。
雪鸢颤抖着手去拉林沫,欲哭无泪,“你去劝劝吧,你们四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别来霍霍她了。
“别担心,你找他们要就好了。”
雪鸢眨眨眼,对哦,她怎么没想到,到时候重建一个更好的。
她眼睛一转,“那我们赶紧出去,我感觉这里也需要……也不安全。”
林沫:……
“这里要是被他们也拆了,我们晚上不睡了?”
刚还在掐人中的零朔听到两人的对话,目光一凛,还能这样?那可得多要点。
林沫看着打红眼的三人,提高分贝,“你们别打了!”
三人的动作一顿,却还是都散开死死盯着对方。
北玄看着林沫,他不想惹小雌性生气,回到楼上,他将林沫紧紧抱在怀里,哑着嗓子,“对不起,是我没护好你,你打我骂我都好,我都受着。”
“只求你别生我的气。”
他抱着林沫,像是在抱失而复得的宝贝,那劲大得几乎要把林沫嵌进自己身体里。
雪鸢和零朔对视一眼,默契离开了房间。